唐小满手指在平板上滑过,调出另一组监控波形。
“速度太快了。”她额头冒出细汗,“对方开启了底层物理覆写,这是想把硬盘洗成白纸。”
顾寒舟没有去看那些消失的红点。
“能截住吗?”
白鸦十指根本没停。
“硬拦拦不住,他们有主机最高权限。”白鸦语速极快,“小丫头,建一个影子缓存池。我们不抢原文件,去抓他们覆写时掉出来的碎片。”
唐小满立刻更改参数。
“端口已开。”
顾寒舟按住耳机。
“二伯,切断他们。”
通讯频道里,霍承钧的键盘敲击声只响了两下。
“恒宇精工的央企准入资格已暂停。”霍承钧声音极沉,“所有在走的外包流程,全部锁死。”
“青棠。”顾寒舟偏过头。
几米外,霍青棠站在冷链箱旁,正举着加密通讯器。
“申请已经递交。”霍青棠语调冰冷,“恒宇精工的公司基本户、法人个人账户,全部冻结。资金流出不去了。”
顾寒舟把频道切回最初的线路。
“二伯母。”
“我在门口了。”江韵竹的声音伴着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十分钟正好。”
东南沿海,恒宇精工总部大楼。
董事长办公室的红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陈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还按在鼠标上。电脑屏幕上,数据销毁的进度条刚走到百分之八十。
听见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江韵竹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灰色套装,大步走进办公室。她身后跟着四名穿制服的经侦人员,以及两名手持封存设备的法务助理。
陈恒手心全是汗,强撑着站起来。
“江律师?”他挤出一个笑,“什么风把您这位顶级合伙人吹到我这小地方来了?连个预约都没有。”
江韵竹停在办公桌前,视线扫过那台主机。
“查账的风。”江韵竹没有半句废话,“陈总,麻烦手离开鼠标。”
陈恒脸皮抽动了一下,手却没有松开。
“江律师,我们可是合法经营的企业,刚通过了央企的初审。”他挺直腰板,试图用身份施压,“您带人硬闯,不合规矩吧?小心我让法务起诉你们侵犯商业机密。”
“你没有法务了。”
江韵竹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三分钟前,你的公司账户被全面冻结,央企准入资格取消。顺便一提,你那五百万关税差额的证据,经侦已经拿到手里了。”
陈恒的假笑挂不住了。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