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凭船上有十五个人。”
孟骁呼吸一乱。
顾寒舟继续道:
“程序是用来让更多人活着。”
“不是让人质替程序等死。”
“裴鸢要的就是两小时。他知道我们每一道手续要走多久,也知道等命令落下来,那艘船可能只剩碎片。”
孟骁咬住牙。
“你怎么保证能救下来?”
“救不下来,也得去。”
顾寒舟扣紧枪套卡扣。
“他们挂着夏国国旗。”
“船上是夏国的人。”
“玄枭不去,谁去?”
孟骁站在原地,没再拦。
他看着顾寒舟,又看向屏幕里那十五名被枪口压着的船员。那股关于规矩的坚持没有消失,却被更现实的倒计时顶得发疼。
贺川背起狙击枪箱,走到孟骁身侧。
“运输机到西山机场。”
孟骁转头。
贺川声音不高。
“我带高倍镜。”
“海上风大。”
这句话不是劝。
是选择。
孟骁闭了闭眼,抬手抓起自己的装备包。
“我跟你们去。”
山魁回头看他,咧了下嘴。
“俺还以为你得再背两条条例。”
孟骁瞪过去。
“闭嘴。”
白鸦的声音从主控台传来。
“坐标出来了!”
“东经一百二十七码,北纬二十九度。货轮正在向外海偏航,距最近可用机场四百公里。”
顾寒舟拿起通讯器。
他没有拨霍承钧。
也没有拨霍青棠。
通讯接通后,霍承川低沉的声音传来。
“阿野?”
顾寒舟朝基地出口走去。
“大伯,我要一架中型军用运输机。”
霍承川停顿半秒。
“任务批复呢?”
“没有。”
“目的地?”
“西山机场,立刻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