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服他,是因为你们一起从死人堆里出来。”
她又看向孟骁几人。
“我们不是。”
孟骁眉头皱起,却没有反驳。
这句话难听。
也是他们心里真正的结。
一纸调令把他们送进玄枭。顾寒舟有军方任命,有霍家背景,有灰烬旧部。可他们没有亲眼见过他带队,也不知道这人会把玄枭带向哪里。
顾寒舟把刀片递过去。
“拿着。”
秦疏影没动。
“你不处罚我?”
“你试的是我。”
顾寒舟语气很平。
“不是基地。”
“有区别?”
“有。”
顾寒舟将刀片塞回她掌中。
“动主控,碰机密,擅离权限区,按规程处罚。”
“试我,自己承担后果。”
秦疏影攥住刀片,手臂仍旧发麻。
“刚才你要是失手呢?”
顾寒舟看着她。
“我不会失手。”
一句话,压得大厅安静下来。
没有炫耀。
只是陈述。
孟骁撑着护栏站直,胸口那股不服又翻了上来。他看着秦疏影发麻的手臂,又看见顾寒舟平静的脸,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就是玄枭的规矩?”
顾寒舟转头。
“哪条?”
“她没有真下手。”
孟骁声音发硬。
“你却先把刀顶到她脉搏上。山魁跟我交手,你让他点到为止,但全是要命的招。轮到你,就可以把自己人当敌人?”
白鸦皱了皱眉。
山魁也转过身。
顾寒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大厅中央那张金属长桌前,拿起纸杯。
砰。
杯底重重磕在桌面。
热水从杯口溅出来,在金属桌面拖出一道细线。
顾寒舟转过身。
目光从孟骁、唐小满、秦疏影和贺川身上一一扫过,又掠过灰烬四人。
“你们以前学的是制服。”
孟骁下颌绷紧。
顾寒舟继续道:
“压制目标,控制风险,等支援。”
“这些没错。”
“可玄枭出去,碰到的不会都是能等支援的场面。”
他抬手,指向基地厚重的大门。
“敌人拿枪顶着平民时,不会给你报身份。”
“炸弹挂在车底时,不会等你拉警戒线。”
“你收手,他会不会收?”
孟骁没有回答。
顾寒舟盯着他。
“会吗?”
“不会。”
孟骁吐出两个字。
“那你告诉我。”
顾寒舟声音压低。
“刀贴到脖子上时,怎么分试探和杀意?”
孟骁嘴唇动了动。
没答上来。
顾寒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