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能替他们开口的法务团队。
江韵竹盯着他。
“别高兴得太早。”
顾寒舟抬头。
“二伯母请说。”
江韵竹绕过办公桌,站到落地窗前。
金融区的楼宇铺在她脚下,车流安静地穿过街道。她背对着顾寒舟,声音很稳。
“法律不是给你们擦血的布。它能保护的是防卫,不是屠杀。”
“我明白。”
“你不一定明白。”
江韵竹转过身,目光压在他脸上。
“从现在起,他们执行保护任务时,必须佩戴执勤记录仪。行动前要有风险预警,行动中要留存现场证据,行动后要提交完整报告。”
顾寒舟皱了下眉。
“实战里,记录仪会暴露位置。”
“那就分级启用。低风险任务全程记录,高风险任务只留本地加密备份。白鸦不是技术合规顾问吗?让他解决。”
顾寒舟沉默半秒。
“可以。”
江韵竹继续道:“还有,任何人不得主动追击,不得以报复为目的动手,不得对失去威胁能力的人补刀。”
“如果对方逃离后还会继续威胁目标?”
“那叫持续危险,不叫追击。证据要留好,链条要做完整。”
她抬手点了点文件。
“顾寒舟,我可以替你们把对方先动手后的反制,解释成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
“但你们如果主动动枪杀人,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顾寒舟垂眼翻过授权书。
最后一页附着行动红线。
先有威胁,再有反制。
先保目标,再控风险。
每一句都像给灰烬套上的锁。
可这把锁不是束缚。
是让他们能站在阳光下拔刀的刀鞘。
顾寒舟将文件合上,放进西装内袋。
江韵竹看着他的动作。
“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你能不能管住他们?”
顾寒舟抬起眼。
“能。”
“你自己呢?”
顾寒舟没有立刻回答。
江韵竹往前一步。
“你是他们的队长,也是这支危机应对组实际负责人。山魁动手前会看你,镜妖做局前会问你,白鸦敢把半座城的网络掀起来,也得先听你的命令。”
她停在顾寒舟面前。
“你要是先失控,这张纸就是废纸。”
顾寒舟看着她。
“我不会拿家人的命赌。”
“这不是我想听的答案。”
“那您想听什么?”
江韵竹语气很重。
“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他们做过什么,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