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些泊位……有几个是我们合作港的外部承包区。”
“外部承包区?”
顾寒舟笑了。
他笑得很轻,眼底没有半点温度。
“他们用承包区走货,用空壳公司洗钱,再用北陆这种白手套把钱塞回亚太资金池。”
“今天这不是商业勒索。”
顾寒舟抬手,指向屏幕最上方的磬字标记。
“这是磬在国内最后一只白手套。”
调度室里的工程师们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接话。
沈牧喉结动了动。
“他们为什么盯沧澜?”
“因为裴鸢的钱袋子被我打穿了。”
顾寒舟转动椅子,正面对着沈牧。
“磬亚太资金池正在漏血,他们要在覆灭前吸一口大的。曜华十亿保证金只是前菜。”
他抬手敲了敲主控台。
“沧澜的港口、物流、结算账户,才是他们真正想咬的肉。”
沈牧握紧拳头。
他想起自己下午接入的那条物流数据线。
想起刚才差点黑屏的十几个港口。
那点好强,那点不服,在这一刻像被重锤砸碎。
他不是输在技术上。
是输在眼界上。
他看见的是系统,顾寒舟看见的是战场。
“我犯了错。”
沈牧声音发哑。
沈怀瑾站在门口,眉头沉着,没有开口替儿子圆场。
顾寒舟看着沈牧。
“错在哪。”
“不该接北陆推荐的数据线。”
“还有。”
沈牧垂在身侧的手收紧。
“不该把港口当成我自己的地盘。”
顾寒舟没说话。
沈牧抬起头,眼里那点刺终于散了。
“我以为守住系统权限,就等于守住了港口。”
“现在知道不是了?”
“知道了。”
“港口不是后台程序,也不是报表。”
顾寒舟指向大屏。
“是船,是货,是码头,是吊桥,是工人,是每一条能让脏东西上岸的缝。”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整个调度室没人敢动。
“从现在开始,封锁名单上所有泊位。”
沈牧猛地抬眼。
顾寒舟继续下令。
“立刻切断他们的物理吊桥。外包装卸队停工,闸口锁死,吊机断电。”
“通知海外港口地勤,把名单上所有货柜扣在堆场。”
“已经离岸的船,压在锚地。”
“还没靠岸的船,拒绝进港。”
工程师愣住。
“顾总,这样会惊动当地代理。”
“我要的就是惊动。”
顾寒舟看向那人。
“蛇躲在洞里,看不清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