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鸢没跑。”
白鸦咽了口水,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拦截数据。
“我们端了他国内所有的白手套,炸了他在境外的资金池。”
白鸦双手抓着转椅的扶手。
“他不仅没撤,反而发出了最高级别的反扑指令!”
顾寒舟转过身。
“他干了什么。”
“他疯了!”
白鸦指着红光频闪的显示器。
“我刚截获了一段通过老式无线电发出的隐藏电波。发件地是公海,接收地是燕京。”
“这是磬内部用来唤醒深度潜伏者的指令码!”
白鸦站起身,语速极快。
“他在国内还有最后几枚暗钉!他把藏在燕京的最后几个死士,全部激活了!”
顾寒舟扔掉沾血的纸巾。
“目标是谁。”
“指令加密级别很高,我还在破译执行坐标。”
白鸦双手在键盘上化作残影。
“这几个死士平时和普通人没区别,他们不是为了商业阻击准备的。”
白鸦抬头看着顾寒舟。
“他们是物理层面的杀手。裴鸢要在燕京见血!”
顾寒舟走到监控屏前。
红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
他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破译进度。
“他知道我们在国内扎根。”顾寒舟声音低沉,“他把主意打到了我们身边。”
“破译出来了!”
白鸦大吼一声。
大屏幕上,一排红色的坐标数据跳了出来。
坐标旁边,附带着死士执行任务的最终代号。
白鸦看清那行字,眼睛猛地瞪大。
“老大……这疯子是在报复。”
白鸦的声音发颤。
“他的目标,是霍家和沈家的人!”
顾寒舟眼底瞬间聚起实质化的杀机。
裴鸢这只疯狗,彻底踩中了烬王绝对不能碰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