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爷爷,大伯。”
霍青棠看着桌上的绝密卷宗,喉咙动了一下。
“有一件事,我必须汇报清楚。”
霍承川停下脚步。
霍砚山抬起眼皮,看着她。
“说。”
“这份彻底揭开裴鸢底细的档案,不是我们安全局查出来的。”
“那是谁拿到的?”
霍承川皱起眉头。
“这种牵扯到十六年前境外医疗掩护壳的绝密残档,连安全局的内网都进不去,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是一个刚回国没几天的投资人。”
霍青棠脑海里,浮现出傍晚在国贸地下车库里的画面。
那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靠在重型防弹悍马的车头前。
昏绿的应急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冷意。
他单手一甩,便将这份足以炸翻燕京的铁证抛给了她。
“不仅是抛出档案。”
霍青棠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今天下午,裴鸢在海外用来掩护洗钱的资金池,被一股狂暴的游资直接砸盘爆仓了。”
“也是这个人干的。”
“他一个人?”
霍承川有些不可置信。
“对。”
“他砸盘的手法,根本不计成本,不去测算任何滑点损耗。”
霍青棠回想着那场监控大屏上的绞杀,继续说道:“完全是军事级的炮火覆盖。”
“他把买单当成集束炸弹在扔,单方面屠杀了裴鸢在境外的流动性中转池。”
霍青棠看着老爷子的眼睛。
“爷爷,这个人身上,有一股极度浓烈的硝烟味。”
“他在车库里把文件扔给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他说,他这是在帮我们抓连环杀手。”
书房内一时无人说话,落针可闻。
只有落地铜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霍承川眉头紧锁。
“一个从海外回来的投资人?他为什么要插手我们霍家和裴家的恩怨?”
“他对裴家,对这个跨国网络的仇恨,似乎比我们还要深?”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一个商人,趋利避害是本能。
他绝不可能拿出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去死磕一个藏在暗处的跨国犯罪网络。
除非,他本身就和裴鸢,有着解不开的血海深仇。
霍砚山的神色陡然一凛。
他按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指缓缓松开,又在空气中虚抓了一下。
老爷子那双沉静的眼睛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锐利的探究。
“他叫什么名字?”
霍砚山沉声问道。
霍青棠站得笔直。
“寒岳资本实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