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那信使不敢停歇,竹筒倒豆子一般继续说道:
“首战大败之后,张、刘两位将军退守襄阳城,据城坚守,本想等待战机。”
“可那秦军狡猾至极,天天在城下摆出攻城的架势,日夜袭扰,将我军将士折腾得疲惫不堪!”
“结果趁我守军将士都熬得撑不住的时候,秦军……秦军连夜偷袭攻城!”
“大秦的兵,个个都如同虎狼,凶悍无比!仅仅一夜,便攻破了襄阳城!”
“张俊、刘光世两位大将军……已率部投降了大秦!”
“如今,秦军正在襄阳城内休整,眼看……眼看就要兵锋直指临安了!请陛下速速定夺啊!”
信使说完,整个人便虚脱般地瘫软在地。
而金銮殿上,已是鸦雀无声。
满朝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襄阳城……
那可是他们南宋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屏障啊!
现在,没了!
赵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心态彻底炸了!
他什么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只回荡着几个字:败了!降了!三十万大军没了!秦军要杀到临安了!
他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目光扫向刚才还在夸夸其谈的贾似道和秦桧,声音都在发颤。
“两……两位丞相,素来足智多谋……”
“事到如今,可还有什么妙计,能挽回局势?”
贾似道和秦桧二人,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妙计?
他们能有什么妙计?
张俊和刘光世本就是他们力荐的,如今败得这么干脆,这么彻底,他们哪还有计谋?
总不能当场劝赵构投降吧?
贾似道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起来。
“臣……臣愧对陛下啊!”
“臣千不该,万不该,轻信了那刘光世啊!”
说着,他两眼一翻,身子一歪,竟当场“昏死”了过去。
秦桧见状,也立刻心领神会,跟着跪倒,捶胸顿足,声泪俱下。
“臣愧对陛下!是臣错荐了那张俊,才酿成今日大祸!”
“臣无颜面对陛下,不如一死了之!”
说罢,他竟猛地起身,作势就要朝旁边的大殿龙柱上撞去!
他身边的几个党羽连忙眼疾手快地死死拉住他,纷纷哭喊着劝道:
“秦相不可啊!”
“秦相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大宋的擎天之柱,可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