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作响,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我等愿降!我等甘愿归顺殿下,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嬴宸负手立于帐中,淡淡地扫了地上这两个丑态百出的家伙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哦?”
“你们不是南宋的肱骨重臣、封疆大吏吗?怎么今日,也肯降了?”
张俊一听,连忙抬起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膝行着往前蹭了蹭。
“殿下说笑了!我等有眼无珠,不识真龙下凡!”
“那宋朝君昏臣奸,朝纲败坏,根本成不了事!臣等早就看出来了,这天下,迟早是殿下的!”
嬴宸看着二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开口:
“好啊。”
“既然你们诚心愿意降,那常言道,落草为寇尚且要个投名状。”
“你们二人,便替孤去收拢襄阳城内的宋军残部,整肃军纪,安抚降兵,不得惊扰百姓分毫。”
“若是出了半分乱子,唯你们二人是问。”
张俊与刘光世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如同得了特赦一般。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重用啊!
“臣等遵旨!臣等遵旨!”
二人连连磕头,如同捣蒜。
“殿下放心!臣等一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让殿下失望!”
说罢,两人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擦拭额头的血迹,一溜烟似的跑出了大帐,满脸兴奋地办事去了。
待二人走后,一直侍立在旁的程昱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低声道:
“殿下,此二人无才无德,生性怯懦贪生,留着终是祸患,不如趁早除之,以正军心。”
嬴宸淡淡一笑,摆了摆手。
“仲德不必心急,孤自有计较。”
“这两个蠢材,等他们收拢好宋军残部,自然就留他们不得了。”
程昱微微颔首,随即又献上一计:
“只是这般直接除掉,反倒便宜了他们。”
“依臣之见,不如等襄阳城彻底掌控在手,殿下修书一封,命那张俊送往南宋临安朝廷。”
“此人最是舌灿莲花、见风使舵,正好让他去给那宋皇赵构传个话,也搅一搅临安的浑水。”
“至于他到了临安,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的嘴皮子功夫了。”
嬴宸闻言,眼睛微微一亮,抚掌笑道:
“妙啊!此计甚合孤意!”
“好!就依仲德所言!他张俊的脑袋能不能保住,就看他那张嘴,够不够能说会道了!”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