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持胡亥那个逆子,还能做出多少谋逆之事!”
赵顺闻言,心中一凛,立刻回道:
“老奴明白!大王放心,宫中赵高安插的党羽,早已被老奴全部暗中监视起来,无人敢轻举妄动,随时可以一网打尽!”
嬴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退下吧。”
“喏!”
赵顺恭敬叩首,心中却是一片振奋。
待赵顺退下,赵宸才面带一丝笑意,缓缓开口:
“看来赵高心里一直记恨着父王,难不成是想借着伺候膳食的机会,暗中动手加害父王?”
嬴政闻言,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快慰。
“哈哈哈哈!果然是孤的孩儿!只凭‘御膳房’三个字,就把他那点肮脏心思猜得明明白白!”
赵宸也笑了。
“我倒是实在没料到,赵高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敢在父王的吃食里动手脚。”
嬴政的脸色瞬间冷了几分,眼神阴鸷。
“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权势最能腐蚀人心。赵高满心满眼都只惦记着权位!”
“先前孤撤了他中车府令的官职,他心中怎能不记恨?他以为他掌管内宫多年,到处都是他的心腹,就能瞒天过海?简直是痴心妄想!想瞒过黑冰台的眼线,他还没那个本事!”
“为了报复孤,他连下毒这种阴狠毒辣的手段都想得出来!”
赵宸目光微动,问道:
“这么说来,父王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嬴政重重地点了点头,牙关紧咬,一字一句都透着彻骨的杀意。
“没错!”
“孤就是要等他们所有的党羽,全部都浮出水面!一个一个地捉拿太过麻烦,不如一次性,将他们连根拔起,全部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