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秦的臣子。”
他看向姚贾,郑重其事地说道:
“姚大人,麻烦你转告那些依旧拥护我的朝臣,往后众人只需一心忠君,辅佐大秦,不可再拉帮结派,行党争之事。”
“日后兄长监国,诸位更不能阳奉阴违,否则便是自取灭亡!”
嬴傒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诧异之色。
扶苏这般通透的态度,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举起手中的竹简,沉声道:
“这,应当是王绾相邦留下的遗书了,公子不妨过目。”
“什么?
扶苏猛地从席位上站起,满脸震惊。
“您说什么?相邦他……出事了?”
嬴傒苦笑着摇了摇头。
“公子还看不明白吗?”
“今日朝堂之上,王相屡次顶撞大王,公然与新太子作对。更何况,早年间,他也曾说过不少诋毁王后,也就是太子生母的言语。”
“就算大王念及旧情,愿意饶恕他,将来继位的太子,也绝不会放过他。”
扶苏脸色煞白,急忙道:
“不行!我即刻入宫,去求父王赦免相邦之罪!”
“实在不行,我去恳求兄长、去恳求王后!王绾相邦为我大秦操劳半生,劳苦功高啊!”
嬴傒拦住了他,叹了口气。
“不必去了。”
“王绾是个聪明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下场。想来此刻,他已经自尽了。”
扶苏满心不解,喃喃道:
“相邦何必走到这一步?事情……事情还没到必死的地步啊……”
嬴傒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沧桑,他轻轻拍了拍扶苏的肩膀。
“公子啊,你还是把这王权,看得太轻了。”
“君王想要除去一个人,不必亲自开口,更不必……亲自动刀。”
扶苏沉默了。
他默默地从嬴傒手中接过那份沉重的竹简,缓缓展开。
上面,是王绾用刻刀留下的,带着决绝之意的亲笔遗言:
老臣王绾叩首,临终直言,留书赠予公子。
大王早已定下真相,武安君赵宸,乃是大王嫡长子,此事老臣先前全然不知。凭赵宸的赫赫战功、过人才干,再加上大王万般偏爱,大王册封他为太子的心意,绝无动摇可能。公子,万万不可违抗王诏、与赵宸作对,否则大祸临头!
王族之内,从来没有纯粹的亲情。倘若公子执意与他为敌,赵宸绝不会手下留情。他和大王是同一类人,行事果决、心冷如铁!但只要公子安分守己、不与他为敌,赵宸也不愿背负残害亲兄弟的骂名,将来定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