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飞快地躲到了一旁,小声地抗议:
“爹爹不许打我!不准打我屁股!”
阿房见状,顿时心疼了,款步走上前来,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拧住了赵宸的耳朵,佯装嗔怪道:
“你干什么呢?”
“好好的孩子,你吓唬他做什么?”
“你再凶一句试试!”
说罢,阿房走过去,将小赵衡温柔地抱入怀中。
嬴政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指着赵宸,笑着打趣道:
“哈哈哈!你这臭小子,总算是有人能治得住你了!”
赵宸撇了撇嘴,摸了摸被拧过的耳朵,一脸的无奈,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
一家人说笑过后,气氛渐渐沉静下来,开始说起正事。
赵宸率先开口,看向嬴政,沉声问道:
“父王,我们真的就这样放过王绾了?”
“此人心思深沉,野心不小,留着他,始终是个隐患。”
嬴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与赵宸如出一辙的锐利。
“不愧是孤的儿子,眼光通透。”
“你放心,王绾是个聪明人,他深谙朝堂规则,但聪明,不代表他能活。”
嬴政的声音冷了下来。
“放心,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人会去收拾他。”
“当初,他便是极力主张将你母亲之事压下、并参与打压知情者的朝臣之一!”
“他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孤,也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赵宸瞬间了然,忍不住赞叹道:
“还是父王高明,看得透彻,简直……简直就是个老狐狸。”
嬴政被他这形容词气得没好气,笑骂了一句:
“去你的!你这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笑骂过后,嬴政的神色陡然变得无比郑重,他死死地盯着赵宸,一字一句地开口:
“宸儿,孤有两件事要问你,你必须跟孤说实话。”
赵宸见他神情严肃,也收起了玩笑之心,正色道:
“父王请问。”
嬴政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困扰他许久、甚至一度以为是天方夜谭的问题。
“当年,你母亲早已病故离世,你……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将你母亲……救活的?”
赵宸闻言,坦然回道:
“回父王,其实当年,儿臣根本没有下葬母亲的真身。”
“那座衣冠冢里埋下去的,只是几身母亲生前穿过的衣物。”
“真正的母亲,一直被我安置在一具玄冰神棺之内,儿臣常年用自身仙力温养,才保住了母亲肉身不腐。”
“也正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