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火轰然爆发!
“放肆!”
猛地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龙案,指着吓傻了的胡亥,厉声呵斥:
“胡亥!你竟敢意图毒杀孤!”
胡亥被这一声怒吼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慌乱地辩解:
“儿臣不知!父王!儿臣真的不知情啊!是那方士……是那方士骗了儿臣!”
嬴政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刺骨:
“好!好一个不知情!”
嬴政当即下令:
“所有为胡亥炼制丹药的方士,一律腰斩处死,株连三族!”
“公子胡亥,禁足府邸三月,无孤旨意,严禁外出半步!”
听到这个处罚,胡亥反倒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赦免,连忙叩首谢恩:
“儿臣谢父王!谢父王不杀之恩!”
嬴政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冰冷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从头到尾都跪伏在地、抖如筛糠的赵高。
嬴政缓缓坐回王座,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平静。
“赵高,你跟在孤身边,多少年了?”
赵高浑身猛地一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颤声回话:
“回……回大王,臣……臣侍奉大王,已有二十余年了。”
嬴政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缓缓说道:
“是啊,不知不觉,你已经陪了孤二十多年。昔日你只是个任人欺凌的小小宦官,如今,心思倒是越来越多了。”
“孤把胡亥交给你教导,你就是这么教的?”
赵高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瞬间惶恐至极,疯狂叩首,声嘶力竭地哭喊: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臣对大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绝无半点二心,请大王明鉴啊!”
嬴政冷冷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
“念在你侍奉多年,也算劳苦功高,孤不杀你,饶你性命。”
赵高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希望,嬴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你,已然不适合继续留在宫中任职了。”
“即日起,免去你中车府令之职,随胡亥一同回府禁足。”
嬴政的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的弧度。
“你既然这么会教他,那就留在他的府中,给孤……好好地教导!”
这话一出,赵高如遭五雷轰顶,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再无一丝血色!
他如今在大秦的权势地位,全都是依仗着中车府令的官职、靠着常年侍奉君王左右的近侍身份!一旦失去这一切,脱离了权力的中心,他就会从一个权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