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心底更是思绪翻腾。
眼下,总算到了摊牌的时候。
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一件事——嬴政,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生父!
他随即对着二人拱了拱手。
“大王传唤,不敢耽搁,我先走一步,改日再会。”
说罢,他快步跟上嬴政的步伐,一同离去。
……
章台宫内。
宫人早已被尽数遣退,四下清静,再无第三人。
嬴政背着手,缓缓转过身,目光深沉地落在赵宸身上。
赵宸心中七上八下,但还是鼓起勇气,抬眼直视着这位大秦的君主。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许久。
最终,还是嬴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今日,要是没能及时等来你,孤必死无疑。”
“如今四下无人,你心中若是存有疑虑,或是有什么想问孤的,只管直说。”
来了!
赵宸心中一紧,紧紧盯着嬴政,沉声发问:
“臣斗胆请教大王,您那封信,究竟是什么意思?”
“臣心中,满是疑惑。”
嬴政缓缓说道:“看来你心中早有猜测。”
“孤对你的信任与器重,早已远超旁人,甚至……比孤的几个亲生儿子还要深厚。你心生疑惑,实属正常。”
赵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嬴政,声音因为激动,竟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这么说……您真的是我的……”
嬴政的眼神,在这一刻,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欣慰,更有失而复得的喜悦。
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
“我,便是你的生父。”
“这二十年,我从来没有尽过当父亲的责任,未曾接济过你们母子半分。你心里认定我是薄情、懦弱之人,孤心里清楚,这件事换做是谁,都很难接受。”
嬴政是我爹!
这个念头在赵宸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尽管早有猜测,但当真相由嬴政亲口证实,他依旧感到满脸震惊,内心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嬴政的目光,难得地充满了温柔,他望着赵宸,仿佛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你的生母,本不姓赵。她姓夏,是我……苦苦寻找了二十年的女子。”
“她叫,夏玉房。”
赵宸心神剧震,连忙追问:
“您凭什么这般笃定我就是您的孩子?又为何认定我娘亲就是夏玉房?万一……万一认错了怎么办?”
嬴政摇了摇头,语气无比肯定。
“绝不会弄错。”
“你的眉眼,你的长相,和阿房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