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宽心!”
“此前赵葱将军率领禁军,还有那临时征召的城中青壮,必然为我等拼死拖延了大量时间!”
“咱们如今已撤出都城三十多里,秦军就算战力再强,主力也必然被拖在城内,断然追不上我等!”
“只需绕道巨鹿地界,便能顺利抵达代地,与李牧上将军的边军主力汇合!届时,我大赵便可转危为安!”
赵王迁听闻此言,狂跳的心脏总算安稳了些许,他长舒一口气,感慨道:
“丞相果然是寡人的肱骨之臣!此番若非丞相筹谋周全,寡人危矣!”
“待寡人到了代地,稳住局势,必定重赏丞相!”
郭开连忙谦卑地低下头:“为大王效忠,乃臣之本分,臣不敢求赏!”
赵王迁的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怨毒的火焰,他死死咬着牙,怒吼道:
“只要寡人不死!只要寡人不落入嬴政那竖子的手中,我大赵就不算败!”
“待到了代地,寡人亲率李牧的边军,再联合燕国援军,召回廉颇老将军!”
“寡人定然能卷土重来!今日邯郸之仇,来日必百倍奉还于嬴政!”
郭开见状,立刻谄媚地附和道:
“臣坚信,大王定能大败秦军,攻破咸阳,血洗秦国!”
“想那嬴政,昔日在赵国为质,受尽折辱,不过是大王脚下的一条野狗罢了!”
“他一辈子都被大王压制,永远也比不上大王您的万分之一!”
这番话瞬间说到了赵王迁的心坎里,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无比的傲然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反败为胜的那一天,底气十足地喝道:
“那是自然!嬴政,只配永远活在寡人的阴影之下!”
话音刚落!
咻——!
一道尖锐无比的破空之声,骤然自他们后方天际响起!
这声音,仿佛一柄利剑,瞬间刺破了赵王迁的美梦!
他闻声大惊,慌忙转头,透过车窗向后望去。
只一眼,他的双眼便惊得险些从眼眶里凸出来!
只见一道青色流光,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划破长空,疾驰而至!
流光之上,一道年轻的身影负手而立,宛若神明!
“鬼……鬼啊!”
赵王迁吓得魂不附体,指着那道身影,失声尖叫起来:“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流光瞬息而至,在车队前方戛然而止。
赵宸自剑上一跃而下,身形稳稳落地,神色平静地看向马车内的赵王。
“赵王,你逃不掉了。”
随行护卫的一千多名赵国禁卫军见此情景,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