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胁迫、刁难于你了?”
一旁的蒙武与尉缭闻言,脸色也一同沉了下来,眼中满是关切与护短之意。
感受到三位长辈那毫不掩饰的维护之意,赵宸淡然一笑,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多谢三位伯父挂心。”
“不过,我如今好歹身居护军都尉,爵封大上造,执掌安邑大营。”
“他王绾顶多也就只敢在言语上敲打两句,真要是动手为难,他还没那个胆量。”
赵宸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气与自信。
“那老东西在宴席上,究竟说了些什么?”
蒙武粗着嗓子问道。
赵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
“宴席之上,他话里话外皆是敲打警示之意。”
“无非是告诫我,既然先前表态无意辅佐扶苏公子,那往后便老实待着,不得插手其余公子的储君之争。”
“让我安分守己,不可在朝堂之上太过张扬,免得日后滋生祸端。”
“啪!”
听闻此言,王翦气得猛地一拍桌案,坚硬的红木桌案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放屁!”
“这个老混账,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
“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公然敲打、警示你!”
蒙武与尉缭的面色也彻底黑了下去,眼底皆是闪烁着冰冷的怒火。
“哼,王绾这老狐狸,这些年在相邦位子上坐久了,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
蒙武冷哼一声,捏得拳头咔咔作响。
看着三位长辈为自己鸣不平,赵宸却是从容地摇了摇头,笑着劝慰道:
“诸位伯父不必动怒,为了一个王绾,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王绾本就是长公子扶苏一系的人,他今日所为,无非是想替扶苏扫清障碍,稳住朝堂的局势罢了。”
“我只需恪守本心,不助扶苏,亦不涉其余公子的夺嫡之事,我便无任何把柄落在他手中。”
“一只跳梁小丑罢了,无需多虑。”
听到赵宸这番条理清晰、大度且自信的剖析,王翦、蒙武、尉缭三人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会心的笑意。
“哈哈,好!不愧是……”
蒙武差点脱口而出“不愧是大王的种”,好在及时反应过来,干咳了一声,改口道:
“不愧是我大秦的绝世天才,这份心性,老夫佩服!”
尉缭也是抚须微笑,眼中满是欣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