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费心照看。”
婢女们受宠若惊,连忙恭敬地回禀:
“夫人言重了,能侍奉小少主,是我等的荣幸。”
这些话并非阿谀奉承,而是发自肺腑。
赵府上下的奴仆婢女,无一不真心感念周舒瑶的恩德。
她性情宽厚仁慈,对待下人向来温和体恤,从无苛责打骂。
更没有其他权贵府邸中,动辄责罚伤人、草菅人命的刻薄行径。
众人在赵府当差,只觉得心生暖意,无比安稳舒心。
周舒瑶怀抱着怀里的幼子,指尖轻轻抚过孩童柔嫩的脸颊,柔声叮嘱道:
“我的小宝贝,日后可不能这般调皮了。”
“若是磕破了皮肉,可要吃苦头、受疼的。”
稚童其实还听不太懂太复杂的话,只是紧紧地贴着娘亲的脖颈。
他软糯地喊道:
“娘,我不怕!”
周舒瑶看着孩子那与赵宸有几分神似的稚嫩眉眼,眼底悄然漫上一缕绵长的挂念。
她轻轻叹息一声,呢喃道:
“也不知你爹爹何时才能归来……”
“娘真的好想他。”
“宝宝,你想不想爹爹?”
孩子至今还没有取正式的名字。
周舒瑶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必须要等赵宸得胜归来,亲自为他们的孩儿定名。
那稚童似乎是听懂了“爹爹”两个字。
他张开小嘴,咿咿呀呀地跟着呼喊:
“爹!爹!”
周舒瑶会心一笑,指尖轻轻刮过孩子的小鼻子:
“真乖,待你爹爹归来,听到你这般唤他,他定会欢喜至极的。”
正当庭院内一片温情脉脉之时。
赵府那扇朱红漆金的大门外,一名老者缓步而来。
老者抬头望见府门上方那块金漆牌匾。
上书两个苍劲磅礴、铁画银钩的大字——“赵府”。
老者那苍老的面容骤然动容,眼中泛起激动的泪光,心绪激荡不已。
可老者刚欲迈步靠近大门。
“唰!”
门前值守的数名黑甲锐士,瞬间跨步上前。
他们面色冰冷,浑身散发着百战余生的肃杀之气,直接横刃拦住了去路。
“来者止步!”
领头的军士冷声呵斥:
“此乃大秦主将赵将军私邸!”
“非本村乡民、无通行令牌者,不得擅入!”
如今的赵宸,在秦国地位崇高,深受秦王嬴政器重。
秦王甚至亲自下旨,特意命蓝田大营抽调最为精锐的锐士,常年驻守赵府,护卫其家眷周全。
整个赵府,防卫森严到了极点。
连一只苍蝇,也休想轻易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