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了城外所有魏军骑兵的生路。
在没有携带任何攻城器械的情况下,骑兵呆在城墙之下,等同于束手待毙的活靶子。
陈峰在城头之上扬声嘶吼,声音响彻云霄:
“大秦的锐士们!全力放箭!趁势剿灭敌军!”
城门骤然关闭,城下的魏军骑兵瞬间乱作一团,个个茫然无措地在原地打转。
而城头上的秦军弓箭手,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留情。
箭矢连绵不绝,如蝗群般疯狂地收割着生命。
大秦的正规锐士们个个红了眼,拼了命地弯弓搭箭,盼着能多斩获一些敌军首级来晋升爵位。
而那些刑徒军的士卒,更是渴望能通过这场大战杀敌脱罪,重获自由之身。
全军上下,此刻战意滔天,杀声震碎了天晚的云霞。
在赵宸那近乎艺术般的调度指挥下,秦军的军心与战力在这一刻节节攀升,达到了顶点。
一轮又一轮的狂暴箭雨倾泻而下,魏军骑兵死伤惨重,原本完整的冲锋阵型彻底溃散,沦为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魏军中军战车上。
大将军晋鄙将这惨烈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气得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腔的怒火瞬间涌上了心头。
“该死!此人竟敢如此无耻,关门伏击我军!”
“我那五千先锋步卒,怕是已经尽数折损在城中了!”
晋鄙一拳狠狠砸在战车的木栏上,咬牙切齿地厉声传令:
“传令!鸣金撤军!”
“城门已经紧闭,骑兵滞留在城墙之下只会白白送死,根本别无出路!”
铛!铛!铛!
魏军大营后方,急促而沉闷的鸣金之声骤然响起。
听到撤兵的信号,残余的魏军骑兵如蒙大赦,慌忙调转马头,狼狈不堪地朝着后方逃窜。
原本平整的阳城城墙之下,此刻已是遍地尸骸,鲜血汇聚成溪。
无数无人驾驭的战马在战场上无助地哀鸣,显得格外凄凉。
晋鄙站在战车一侧,望着那些狼狈败退、丢盔弃甲的骑兵,面色沉重到了极点。
他长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名守城秦将的守城战法,诡异莫测,我竟完全看不透。”
“此番我魏国出兵攻取韩地,乃是倾尽国力的翻身之战。”
“此战,我大魏万万不能落败,一旦失利,魏国便再无翻身之机了。”
“本君麾下的这二十万大军,已经是国内大半的精锐兵力。”
“此前我军一路东进,连破韩地数座城池,本以为能轻易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