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都城邯郸,却已经陷入了一片狂喜之中。
宏伟的龙台宫内,烛火通明。
赵王迁早已屏退了所有的宫女与内侍,正独自在大殿内焦虑地踱着步。
“大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突然,大殿外传来一声极其亢奋的呼喊,打破了死寂。
只见赵国相邦郭开跑得气喘吁吁,甚至连头上的官帽歪了都顾不上整理,快步奔入殿中。
赵王迁猛地停下脚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连滚带爬跑进来的郭开。
在这个节骨眼上,能让郭开如此失态的,只可能是一个消息。
“郭相,可是韩地那边……传来捷报了?”
赵王迁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隐隐有些颤抖。
郭开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整张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胀得通红。
“大王圣明,正是韩地传回的边关急报!”
“那镇守韩地的秦军主将赵宸,已被残剑、飞雪夫妇二人成功重创!”
“如今那秦国竖子身中剧毒,已是命不久矣,韩地秦军的天要塌了!”
“轰!”
听到这个消息,赵王迁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好!太好了!简直是天佑我大赵!”
赵王迁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青铜案几上,震得上面的玉器叮当乱响。
“赵宸这个狂妄的小辈,今日终于遭了报应!”
短暂的狂喜之后,赵王迁又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神色凝重地追问。
“郭相,此消息是否属实,那赵宸当真要死了吗?”
郭开连忙直起腰,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
“回大王,此番刺杀任务,除却长空失手外,便只剩残剑、飞雪夫妇二人。”
“那二人也是抱着必死之志,在行刺落败后,故意假意沦为秦军的俘虏,一路上隐忍蛰伏。”
“返程途中,那赵宸自恃武艺高强,防备松懈,这才给了残剑、飞雪二人可乘之机。”
“夫妇二人抓住这千载难逢的良机,骤然暴起发难,终于将那赵宸一击重创。”
“大王您是知道的,他们随身兵刃上皆淬有见血封喉的奇毒,根本无药可救,那赵宸必死无疑!”
说到这里,郭开故意叹息了一声,脸上挤出一副惋惜的神色。
“只可惜,此番行事终究有所折损,我大赵的三大顶尖刺客,至此已然折损其二。”
他嘴上虽然唏嘘感慨,但那双狭长的眼眸深处,却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在郭开心里,什么大赵死士,什么顶尖刺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