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便曾许诺,定会保全周室宗庙,秦人向来一诺千金,绝不会食言。”
“如今洛邑的周室宗庙依旧完好留存,且常年享有我大秦拨付的香火祭祀,这一点你应当清楚。”王翦正色道。
姬承安轻轻地摇了摇脑袋,嘴角挂着一抹自嘲的笑意。
“秦国当年守约保留宗庙不假,可其余的周室宗室支脉,大多流离失所,下场凄惨。”
“不过这些前朝旧事,老夫也早就已经看淡了,不再去想了。”
姬承安停顿了一下,眼中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温柔。
“如今老夫这心里,唯独只剩下两桩牵挂了。”
“一是守好我的宝贝孙女舒瑶,二是平平安安地照看着我的外曾孙长大成人。”
“能有这般含饴弄孙的光景,对老夫而言,便已经足矣。”姬承安悠悠地说道。
王翦听到这里,心中也是忍不住升起一股由衷的感慨。
“方才在院中初见舒瑶那丫头时,老夫便暗自诧异。”
“这小小的清溪村中,怎会有这般容貌秀美、知书达理,且气度高华的女子。”
“如今知道她是你的孙女,老夫倒是一点也不奇怪了。”
“身怀大周王室血脉,称她一句公主,也绝对是毫不为过啊。”王翦赞叹道。
“赵宸那小子,当真是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能娶到大周王室的血脉,简直是天大的福气。”王翦忍不住咂了咂嘴。
姬承安闻言,再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行了,老夫如今不过是一介前朝的落魄宗正,算不得什么王公,舒瑶也谈不上是什么公主。”
“不过你这话,倒也是说得不假。”姬承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意。
“赵宸那小子的运气,确实是极好,轻轻松松便俘获了我那乖孙女的一颗芳心,令她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在这山野中等他归来。”
王翦听到姬承安对赵宸的评价,却是微微摇了摇头,笑着反驳起来。
“你这老骨头,也莫要太小瞧了赵宸这小子。”
“此子心性之坚韧,上进心之强,在老夫平生所见的年轻人中,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你可知道,他当初刚刚踏入我大秦军营、还是个新兵蛋子的时候说了什么吗?”王翦一脸神秘地问道。
姬承安顿时被勾起了几分好奇,忍不住追问道。
“哦?他说了什么?”
王翦收敛了笑容,眼中闪过一抹激赏之色。
“他当时直言不讳,他要做这大秦的大将军,要在战场上闯出一番震古烁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