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邦缓缓放下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他抬起头,那张威严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唯有一双眸子,冷得宛如万载不化的寒冰。
“信任?”
相邦嗤笑了一声,语气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本相自始至终,便从未信任过姚贾。”
“他于本相而言,不过是一枚用来平衡朝堂、牵制李斯的棋子罢了。”
“身为棋子,他只需恪尽职守,发挥出他该有的效用,本相自然少不了他的好处。”
说到这里,相邦缓缓站起身,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在大堂内弥漫开来。
“可若是他妄图越界,妄图成为执棋手,甚至妄图脱离本相的掌控……”
“那他,便只剩下沦为弃子这一条路了。”
管家只觉得浑身一冷,额头上冷汗涔涔,连忙将头埋得极低,颤声道。
“老奴,谨记老爷教诲!”
相邦收敛了身上的威压,意兴阑珊地挥了挥衣袖。
“退下吧。”
“诺!”
管家如蒙大赦,躬身倒退着离开了大堂,轻轻带上了房门。
空旷的大堂内,相邦独自一人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向了遥远的新郑方向,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