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信赵将军!”
“若大王降罪责怪,算上我白风一个!”
赵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对着二人深深一拜,眼眶微红。
“两位大哥……有劳了!”
王贲大手一挥,神色果决。
“既如此,事不宜迟!”
“我们现在就去追,还来得及!”
三人快步走出营帐。
“备马!”
“速速备马!”
守在帐外的亲卫闻声一愣,但见三位将军神色急切,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起身应道:
“诺!”
片刻之后,三匹快马冲出营帐。
典韦正带着刚刚招募的两千亲卫营操练,见主将如此急切地策马而出,他那双铜铃大眼一瞪,想也不想,直接翻身上马,对着身后众人暴喝一声。
“走!护卫将军!”
“诺!”
两千亲卫齐声怒吼,纷纷上马,化作一道钢铁洪流,紧随着赵宸三人的方向,滚滚而去!
……
与此同时,宜阳城外。
官道之上,尘土飞扬。
近八万名韩国降卒,穿着破旧的军衣,被三万名全副武装的大秦锐士押送着,正缓缓向西而行。
队伍绵延数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所有大秦锐士皆是手持戈矛,腰挎秦剑,更有弓箭手张弓搭箭,遍布队伍两侧,眼神冰冷,戒备森严。
军令早已下达。
路途之上,但凡有降卒敢逃跑者,立斩不赦!
有敢鼓动哗变者,立斩不赦!
唯有此等铁血手段,才能震慑住这数万心怀叵测的降卒。
而那些降卒,早已失去了所有的锐气。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脸上带着绝望、丧气与恐惧,如同行尸走肉般被驱赶着。
作为曾经的韩国军人,他们比谁都清楚,被押送到秦国境内,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终生无法返回家乡,被贬为最低贱的徭役,在无尽的劳作中,直至死亡。
纵然心中万般不愿,可在家国覆灭,利刃加颈的强权之下,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快走!磨磨蹭蹭的想死吗!”
“都给老子走快点!不走者,杀无赦!”
押送的秦军士卒怒斥着,手中的长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些行动迟缓的降卒身上。
这一切,似乎已成定局,无法避免。
可就在这时!
“轰隆隆——”
大地开始微微震颤,远方的官道尽头,烟尘大作!
数千大秦骑兵,正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押送队伍疾驰而来!
“怎么回事?”
“是哪里的骑兵?”
众多押送的锐士纷纷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