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一众将领高声道:
“诸位!”
“韩都初定,城中还有诸多事宜需要处理,不可懈怠!”
“你们都各司其职,去忙吧!”
“我要与赵将军,单独聊聊。”
众将闻言,立刻躬身一拜。
“诺!”
说罢,便纷纷退了下去,各自忙碌起来。
偌大的王宫门前,很快便只剩下了白风与赵宸二人。
白风看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韩国王宫,眼中流露出一丝感叹。
“走。”
“陪我入这韩王殿看看。”
他自嘲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
“我白风入伍近十年,别说这异国的朝堂,就是我大秦的大殿,都没进去过几次啊。”
与此同时。
赵国,邯郸,龙台宫内。
“砰!”
一份写满了战况的竹简,被一只充满怒火的大手狠狠地砸在了冰冷的宫殿地砖上,瞬间四分五裂!
“混账!!”
赵王迁坐在高高的王位之上,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都这么久了!为何廉颇还不能将那桓齮击退?!”
“为何还不能将我赵国的疆土夺回?!”
他本还指望着廉颇率领的赵国大军,能迅速击退盘踞在赵境的秦军,然后挥师南下,回援韩国,以全“三晋一体”之盟约。
可连续大战,传回来的结果却让他愤怒无比!
那该死的秦军,就像在他赵国的血肉里扎了根一般,死死地守着夺去的城池,用赵国的城防,抵御着赵国大军的进攻!
这让他如何能不怒!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时,文臣队列中,一个身着华服的宗室大臣站了出来,躬身道:
“启禀大王。”
“秦将桓齮极为狡诈阴险,他夺我赵国城池之后,便立刻加固城防,并且以多座城池互为犄角之势,一处受攻,多处驰援,因此牢不可破。”
“他这摆明了,就是想用这种无赖的打法,死死拖住我赵国大军的脚步!”
“廉颇上将军虽勇,但面对此等坚城壁垒,一时也无法攻破,此事……确实无解啊。”
看着开口之人,赵王迁的怒火更盛。
“那依你春平君之言,无法击退秦军,难道就让那秦国,就这样夺取我赵国十几座城池、数百里疆土不成?!”
“难道就让那嬴政,一直得意下去?!”
“这让朕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见我赵国的列祖列宗?!”
那被称作春平君的王族闻言,脸色一白,连忙道:
“臣……臣不是这个意思。”
赵王迁根本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