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始终无法越雷池半步!”
“有您镇守此地,秦军绝对无法破城!我们一定能坚守到列国援军抵达!”
暴鸢闻言,只是冷哼一声,随即沉声下令:
“传我将令!伤兵即刻送往后方医治!全军轮番休整,不得懈怠!”
“另外,告知所有将士,赵国、魏国的援军很快就到!只要我们死守到底,定能将这些秦人,彻底赶出我韩国疆土!”
一众韩将闻言,皆是满心敬服地看向暴鸢,齐声应道:
“诺!!”
待众将退下,暴鸢的目光,落在了身旁一位男子的身上。
此人并未身穿甲胄,而是一身素色官袍,面容清瘦,气质儒雅,与这血腥的战场格格不入。
“公子。”
暴鸢沉声问道:“如今战况胶着,你觉得,还有必要前往秦营议和吗?”
闻言,那身穿官袍的男子缓步上前。
他望着城外那遍地尸骸的惨烈景象,清秀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沉声开口:
“正因有上将军坐镇,宜阳城暂且不失,我们,才有与秦军谈判的筹码。”
“眼下,正是议和的最佳时机!”
“若是错过此番机会,等到秦军后援尽数抵达,这宜阳城,未必能守得住。”
“毕竟,我国能调集的兵力不过十万,国力,根本无法与大秦抗衡!”
暴鸢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不服,厉声反驳道:
“我军兵力虽少,可有本将坐镇,足以坚守城池一月不失!”
“难道一个月的时间,列国援军还赶不来吗?”
“届时,我们便可反客为主,将城外这支秦军,全歼于此!”
男子闻言,苦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上将军,你难道……真以为会有援军到来?”
暴鸢眉头紧锁:“为何不会?三晋一体,唇亡齿寒!赵、魏两国,怎会不知其中利害?”
“若是韩国被秦国所灭,秦国东出之路便彻底打开,对列国而言,皆是心腹大患!”
“况且,大王早已派遣使臣前去游说,列国必定会出兵相助!”
男子却只是再次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上将军,利益动人心,事情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不说那魏王鼠目寸光,单是赵国,桓齮所率的三十万秦军大军已陈兵其境,赵王迁早已自顾不暇,又哪里有余力,出兵驰援我韩国?”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对着暴鸢微微一拱手,便转身走下了城关。
暴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