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难道……连老将军也无法抵挡秦军吗?”
廉颇看着王座上失魂落魄的君主,再次郑重地躬身劝道:
“大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眼下唯有立刻撤回攻燕大军,先击退秦军,才是保全我大赵的万全之策!”
“啊啊啊——!”
赵王迁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他一拳砸在王座的扶手上,心中对秦王嬴政的恨意,已然攀至顶峰!
“此番大仇,寡人记下了!”
“嬴政!”
“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幼时在邯郸,寡人便该将你狠狠踩在脚下,让你受尽世间苦楚!”
“总有一日,寡人必与你彻底清算!!!”
发泄过后,赵王迁颓然地靠在王座上,他转头看向丞相郭开,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厉声吩咐:
-“丞相,即刻拟旨!”
“命李牧,率军归国!”
丞相郭开闻言,身躯一震,连忙躬身领命。
“臣,领旨!”
赵王迁的目光又落回到廉颇身上,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老将军,李牧大军回援尚需时日,可秦军却来势迅猛!”
“寡人命你即刻整军布防,不惜一切代价,坚守待援!”
“待李牧大军回师,再与那桓齮决一死战,一举击溃秦军!”
廉颇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他拱手应道:
“老臣,遵旨!”
就在此时,龙台宫外,一名侍卫神色慌张,连滚带爬地奔入大殿,跪地急奏:
“启禀大王!韩国传来八百里加急军报!”
赵王迁此刻正烦躁至极,闻言满脸不耐,冷声呵斥:
“区区韩国,能有何等大事?!”
然而,站在殿下的廉颇,在听到“韩国”二字时,脸色却骤然一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侍卫被吓得浑身一抖,惶恐地回禀:
“大王!秦军……秦军已攻破韩国边境大营!”
“如今正挥师直逼韩都新郑!韩军节节败退,韩将暴鸢收拢残兵,正在宜阳死守!”
“据密报,韩王已派遣使者,奔赴我赵国与魏国,请求两国出兵救援!”
“韩国使者,不日便会抵达邯郸!”
轰!
此言一出,赵王迁瞬间怔在当场,脸上的不耐与烦躁,刹那间凝固!
而一旁的廉颇,则是身躯剧震,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闭上双眼,沉声长叹:
“好算计……好毒的计谋!”
“这秦王嬴政,果然绝非等闲之辈!”
赵王迁猛地回过神来,他从王座上探出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