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大步跨过了那道森严的大营辕门。
众人在营区内穿梭,最后来到了一处防卫极其森严的军需营门外。
“你们在此等候,不得大声喧哗!”
留下这句话后,伍长独自大步走进了军需营。
没过多久,伍长便去而复返,手中捧着十几块泛着冰冷光泽的青铜令牌走了出来。
他大步回到赵宸等人面前,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
“赵宸!”
“在!”
赵宸立刻一步跨出队列,伸出双手,无比郑重地接过了那块象征着秦军身份的青铜牌。
他低头一看,只见这沉甸甸的令牌上,用极具古韵的小篆深深雕刻着“赵宸”二字,旁边还有他所在的籍贯村落。
“赵云!”
“典韦!”
伍长拿着身份牌依次大喊,将这些新兵的令牌通通分发了下去。
待所有人都拿到令牌后,伍长猛地将手按在腰间长剑的剑柄上,声音陡然拔高。
“都给本伍长听好了,把这块牌子收好!”
“从今往后,你们的身份牌将会与你们在军营里的命运息息相关!”
“这是你们在蓝田大营唯一的身份凭证,以后每月的岁俸钱粮,也必须凭此牌领取!”
说到这里,伍长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带着一股沙场老兵特有的肃杀。
“而且,如若他日你们上了战场,不幸为国尽忠战死沙场……”
“若是尸体被敌军砍得面目全非,你们随身携带的这块令牌,将会是你们最终入土归乡的唯一关键!”
这番话一出,刚刚还满腔热血的新兵们齐齐打了个冷战,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青铜牌。
伍长扫视着这些稚嫩的脸庞,继续安排接下来的行程。
“入军营的第一步已经完成,接下来我会带你们去新兵营!”
“你们将在那里接受为期三个月、生不如死的新兵训练!”
“至于三个月后你们会被分配到哪个营舍,那就与我无关了。”
作为接引他们入伍的人,伍长最后停下脚步,给了这群少年一句最为诚恳的忠告。
“军营之内,不比你们在家中有爹娘护着!”
“作为大秦的兵卒,你们唯一要遵从的,就是来自上官的无条件军令!”
“在民间有秦律约束你们,但在军营,则有比秦律更加森严的军规!”
“如若谁敢头铁触犯军规,那可就不是掉两滴眼泪、说几句软话就能脱身的!”
说完这些,伍长也不再多费口舌。
毕竟每年新入伍的新兵虽然大多忐忑,但其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