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跑就给他腿打断!
凛的虎耳朵压得死紧,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他恨不得冲上去把那只该死的鳄鱼烧成灰。
但这是两个兽人间的战斗,一旦有其他兽人参与,“切磋”就会变成厮杀。
凛双手捧住林浅的面颊,额头抵住她的。
那双同样红彤彤泛着泪水的眸子看着她的眼睛,原本清润的声音哑得不行,
“..浅浅..相信哥..相信哥..”
林浅下唇咬得死紧,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她摇摇头,哭得根本说不出话。
凛用拇指一下下拭去她眼下的泪水,随即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开口,
“哥已经找到了鳄霸的弱点,现在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他以为她是看见苍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才哭成这样,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哑着嗓子一遍遍安慰。
“……浅浅别怕,这些伤等霜羽回来很快就会好的。”
可林浅的泪不仅没有止住,反而浸湿了凛的手背。
对面的朵米拍了拍手,脸上带笑,
“好感人呐,看得我都快心软了。”
“没想到一个异化兽人还能让你这么在乎?”
她扬了扬下巴,看向鳄霸齿间全身是血的白虎,
“怎么样,要不要把你那个兽夫交出来,不然的话…”
她顿了顿,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轻又长,那双棕黄色的眼眸转向林浅,里面满是恶意的嘲弄,
“…这个白毛怪…也没了哦。”
林浅抬起那双通红的、还挂着泪珠的黑眸,直直看向还在笑的朵米。
为什么这个雌性笑得这么开心,是因为苍正在被他们玩弄戏耍么。
异化兽人..白毛怪..这些只有在西大陆才能才能听到的恶毒词语再一次出现。
…猛虎部落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欺负苍和凛的。
“…我会杀了他的…”
朵米歪歪头,没太听清,
“你说什么?”
“我会杀了他的。”
林浅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没再看朵米,而是将视线重新落在白虎身上。
原本因为熊花死亡而泛起的愧疚彻底消失。
这些兽从一开始就不讲道理,只会用暴力和羞辱来践踏别人。
对她们的愧疚,就是对自己和身边人的残忍。
自己是很软弱,但谁要是碰她在乎的东西…
林浅垂在身侧的手指蜷得很紧。
那双总是温软害羞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冷意。
她左手腕上的淡青兽印闪烁一下。
这次听清了对面的雌性在说什么,朵米愣了一下,随即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