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越近压力越大。
怎么银狼还能跑这么快,兽神山你家开得不成。
狐弟见银狼的身影彻底消失,也没心情和他哥打了。
他脱力般地软下身体趴在地上,语气满是后怕,
“你能不能管好你那张嘴呀!差点被你害死!”
狐哥也软趴趴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知道了知道了。”
他没想到银狼耳朵那么好使。
想起什么,他抬头确认银狼真走了,这才凑到狐弟耳边小声开口,
“你说,银狼身体里..真的有怪物吗?”
狐弟没说话,而是摇摇头,不许他哥再谈论这个问题。
等玄冰回到白狼部落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去。
他没有直接去找林浅,而是来到部落最中心的石屋。
玄冰推开石屋后面的小门,露出里面精致的小院子。
墙角栽着一棵桂花树,不算高,但主干有一人合抱粗。
枝叶密密地铺开,遮去了半边院子,一左一右两个小秋千垂在它延伸的侧枝下。
树下摆着一套打磨的极其光滑的石桌石凳,一个藤编的摇椅。
院子的另一个角落打了一口小水井,井边不远就是一方小池子。
里面铺满了圆润的鹅卵石,几尾黑黄红白的小鱼躲在零星的莲叶下休息。
银狼走进去,他没有坐在石桌边或者藤椅上,而是把自己挤进那个对他来说有点小的秋千上。
脚一蹬,秋千吱呀呀的晃起来。
狼尾巴尖搭在地上,随着身体一晃一晃。
“…玄冰?”
雪妳白天想到了狐离,于是吃完晚饭的她就来这边逛逛,几个兽夫都远远的跟在她身后。
走到这边却发现小门开了,她心里有所预感,进来一看果然是这孩子。
听见有人说话,男人睁开眼睛看过去。
雪妳愣了一下,眼里化开笑意,
“..是白墨呀。”
似乎没想到来人一下就把自己认出来,那只浅金的眼眸颤了一下。
白墨从秋千上下来,尾巴晃了晃,
“雪妳姨姨,你怎么一下就认出来了..”
雪妳轻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这个他问了十几年的问题,
“你阿母不让我告诉你。”
她走到石桌边坐下,看向一边站着的兽人,
“好多年没看到你出来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白墨摇摇头,
“没有,是我不太想动。”
雪妳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玄冰和白墨到底怎么了。
两个小狼都死倔死倔,不愿意说的事打死也没用。
小院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