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市价多少,伯伯翻倍补偿给你,好不好?”
听到宋部长这话,其他那些受罚的工业部领导们注意力也瞬间从这把枪上转移到林言身上,看着林言的目光也充满希冀:
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要是能把这枪的产线留在他们首都厂里的话,哪怕让他们再站着写10万字检讨乃至主任的十皮带,他们也愿意啊!
“emm,产线确实也可以弄出来,只不过不是在这。”
谈起这个,林言小脸突然地紧绷认真:
“这把枪的产线我是准备送给旅长的,毕竟是他当时把我特招进哈军工的,而且现在也即将到了哈军工一周年的时间,所以我准备把这个产线当做礼物送给旅长。”
“所以到时候不论是产线的属厂问题,还是之后生产的枪支分配情况,都归旅长管理,因此到时候伯伯你还是找旅长要吧。”
“嘶——”
听到这话,酸得宋部长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面色狰狞扭曲,不仅牙根都泛起酸意,甚至周围都散发着满是发酵的醋味:
“艹!”
“他mlgbd!”
随即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咧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林言解释:
“小家伙,伯伯刚刚不是在骂你,伯伯只是心里突然想起某个走狗屎运的狗东西,所以想骂骂他而已。”
说完后他连忙扭过头,让自己视线不要放在林言身上,免得心态失衡。
但后槽牙依旧咬得嘎吱作响,鞋子也不停踢着脚下的泥土,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娘的,为什么那狗日的土匪玩意居然还能走这狗屎运,捡到这么个好宝贝?
老天不公啊!
其他厂里的工业部领导,虽然没像宋部长这般心态失衡,但嘴里也是泛着苦涩的酸味,目光酸溜溜的都快能冒出绿光来,却也无可奈何。
没办法,谁让对方的理由如此地正当且有理有据呢?人家小孩子一片心意,他们总不能强扭吧?
再说了,想将人强扭也得看看人家后面的人愿不愿意啊。从旅长手上虎口夺人?怕是想被他套着麻袋追十条街连打了。
而一旁的主任将他们的表现尽收眼底后,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忽然消失,随即冷着脸对他们厉声警告:
“我警告你们,这段时间小林必须得好好休息,除了汽轮机的任务之外,不管再重要再紧急的任务,都不允许他碰。”
“哪怕他说的电炉重渣你们都不准让他弄一丝一毫,更别说这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