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任看着林言手掌上那密密麻麻的新伤旧痕,心里的火气早就散光了,只是心里又有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堵得他难受,哪怕他这样的好脾气也难以快速缓解。
在等林言的伤口被包扎完毕后,主任将林言抱到自己大腿上,随后扬起手掌高高落起,最后却又轻轻落在林言的屁股上:
“下次还敢不敢撒谎了?”
“还敢不敢这么地不听话了?”
“这次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就下手轻点,不然下次我可就要下重手了。毕竟我也懂点医学,屁股上的神经可是最少的,打起来可是最安全,就适合用来教育你这样的小调皮蛋。”
林言:“???”
“而且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等会我打电话给旅长,等你回到哈军工的时候,手上的伤应该也好了,到时候再让旅长狠狠教训你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
林言:“!!!”
林言瞬间像是失去所有精气神的动物幼崽般瘫软在主任大腿上,整个人的气质都萎靡几分,黑漆漆的眸子更是失去高光。
完了,芭比Q了。
他以后再也没法找人告旅长的黑状了。
那以后旅长岂不是对他可以为所欲为?
正当林言欲哭无泪、为自己未来的日子默哀时,轻轻抽完的主任,这才将林言放起,随即严肃询问:
“知道自己错了吗?”
“嗯,知道哩。”
“错哪儿了?”
“不该撒谎骗奶奶和爷爷,瞒着你们晚上偷偷加班。”
“不仅是普通的偷偷加班吧?每天晚上长期熬夜加班就算了,甚至还威胁他们不准说。你这小家伙是真的有本事啊,这么胆大包天、为所欲为的事情,也就你能干得出来,哪怕当初旅长都没你胆子这么大,你这小家伙真的该被好好管管了。”
“对了告诉爷爷,你除了前段时间偷偷加班外,这段时间又在干些什么?别跟我说是之前遗留的这么多的新伤,你要是还敢给我打马虎眼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到主任的话,林言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把CZ75样板枪,并原原本本地解释:
“爷爷奶奶,当初你们不是送了我许多礼物吗?所以我也想送件礼物还给你们。”
“而前段时间我来首都的时候,听周围的警卫员叔叔们说,他们的枪支弹药都是不同牌子的,没一个统一型号,所以我想设计一款新型且好用的手枪,并准备造出第一件样板枪送给您过目。”
“而想要造手枪的枪管,哪怕有稀土也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