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铸造车间的翻砂工人们,全体都要进行三班倒,因为砂型不能等,干了就会裂开。
就这样干完前三天之后,第四天凌晨还得全体到岗,开始最紧张的合箱浇铸。
浇铸那天,铁水包重几百斤,四个人抬着走几十米,铁水溅出来能把工作服烧出洞。
就这么浇铸完之后,还得马不停蹄地转岗支援,铸造工去帮钳工清毛刺,帮焊工搬管子之类的服从调剂。
还有锻工们,开始要把3.5吨的钢锭装进加热炉之后按升温曲线升温,半夜都要守着温度计,丝毫不敢松懈。
之后更是轮班看锤、翻料、扶钳子,比如打钢锭的时候,由于钢锭重近两吨,而且红热滚烫,必须要至少4个人用铁链钳才能夹住。
而且巨大的重量和灼热的温度,哪怕是在哈尔滨的春季,翻一次也全身湿透。
而就这样,他们两批都不算是最累的,因为最耗神的还得是转子车间的车工。
尤其是等到精车轴颈的时候,由于白天车间人多温度高,能达到25度乃至30度以上,所以这时候钢材会热胀冷缩,白天到合格尺寸,凌晨就会少0.01~0.02mm超差。
要知道,这些零件中最精密的能达到0.9公丝的要求,也就是0.09毫米,多0.01都不行。
因此必须在凌晨3点开工,精车期间车间车窗全部打开,让凌晨冷空气灌进来,保持温度稳定,随即高级工轮流上车床操作,实在不行高级工或者林言直接上去手搓。
还有叶片铣工,大几千片叶片,每一片都要磨到样板模样,然后称重记录。两班倒干一个多月,手都能磨出泡。
但就这样,全厂都是如精密的机器般紧锣密鼓地干活,哪怕林言给出各种复杂困难的任务,他们也一声没有抱怨,最多只会在遇到瓶颈时,马不停蹄地跑到车间询问林言,随后继续回到自己岗位闷头苦干。
期间王老过来视察过这里的情况,看到工人们的工作强度之后,直接当天拨打电话。
随即之后每两天就往厂里运来一头大肥猪,保证工人师傅们顿顿有肉,营养充足能跟上。
周围的治安管理强度更是又上了半个层次。发电厂附近巡逻的力度越来越大,甚至保卫科的人头也明显增多,务必确保周围情况的万无一失。
旅长在中途也过来查看过情况,并且一番打听之后,得到林言准备下月月底之前搞定汽轮机的想法。
又联想到林言给他定下的两月之约,气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