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立字据。”
“不然我怕旅长你输了赖账。”
旅长那电诈第一人的形象实在是深入人心,
林言不得不防一手。
“你小子!”
旅长哭笑不得的亲手书写两份对赌协议,
随后和林言一起签字并按下手印:
“小兔崽子,签了这个手印,你只有半个月的自由活动期喽。”
“半个月之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哈军工的教室里安心上课,别在那儿给我搞歪门邪道了。”
而奥列霍夫看着喜出望外的林言,
却是若有所思的询问:
“林,你真的有把握半个月之内学完大一课程?”
“不是奥列霍夫,你还真信啊?”
“他要真能做到,我旅长以后把名字倒着写都行。”
旅长嬉皮笑脸的开着玩笑。
他之前也是在黄埔上过学,知道大学里的课程任务有多重。
更别说苏联这些课程。
有些知识难的,甚至那些从各单位要过来的讲师们讲课时都磕磕绊绊,
还要经过各种联合研讨才能给学生讲课。
连这些大学毕业的讲师们都表现的如此狼狈。
一个几乎零基础的小孩,半个月学完大一课程?
就算是古代的文曲星下凡也做不到啊。
“把握不大,9成9吧。”
“旅长,这里是5000万的定金,麻烦你帮我找找距离哈工大不远的私人实验室地点吧,顺便赶紧装潢,我可不想到时候还耽误我时间。”
“另外麻烦您顺便告诉各大信托商店,帮我留一些破旧的收音机或者电子管,过几天我要过去扫荡收购。”
“此外记得让老师们提前准备一些考试试题,免得万一我提前进行期末考试的话,你可不要没试题来给我做啊。”
“哦对了,这段时间您再抽空练练字,免得您倒写名字的书法太丑,那就有些丢脸了啊。”
旅长:“???”
看着林言信誓旦旦、
甚至脸上带着得逞的狡黠笑意时,
旅长原本胜券在握的内心,忽然多了一丝动摇和期盼:
“不是,这小子难道真能做到?”
“这可仅仅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啊!”
“他是怪物吗?”
与此同时,刚开学的大学讲师和教授们,忽然得到奥列霍夫的一项莫名其妙的命令:
“这才刚开学,就要我们出大一期末考试的题?而且要求难度还不能太低?”
“我们上学期期末的出题难度已经不算低了吧,所有科目不挂的学生只有不足1/10。要是再提高难度的话,这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