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咱们先去吃午饭再继续校对?”
郝荣以为林言是闵知行亲戚家的孩子,堆起笑脸刚准备和对方打招呼,突然瞥见他手里的译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神愕然地看着林言:
“小朋友,你怎么拿起这个来看了?”
“这可是工厂里的重要文件,而不是你能随意玩闹的东西。”
“赶紧把它放下,然后和叔叔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这得亏是闵知行亲戚家的孩子,要是郝荣自己家的,这时候已经请他吃一顿皮带烧肉了。
自己辛辛苦苦翻译的译稿,结果被一个顶多中学生年纪的朋友各种翻阅不说,还在上面涂涂画画,他没当场发火,已经是涵养极深了。
“行,闵先生,那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不过这位叔叔,你说这是你们工厂的重要文件?这种程度的翻译稿件就已经是重要级别的了吗?”
“甚至该不会已经有人拿这个译稿在生产了?”
“要是在生产的话,赶紧喊他们先停工,等过段时间我们纠错完了再说。不然这译稿上翻译错误这么一大堆,真要按这上面所说来进行生产的话,到时候弄出的损失可以说是不计其数啊!”
不知道情况的林言,连忙好心地提醒郝荣。
但对于当事人的郝荣来说,这个评价简直和当众扇他两巴掌没什么区别,更重要的是还是当着闵知行的面,将学识和尊严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郝荣强忍着火气,语气干巴巴地劝着林言:
“小朋友,你在瞎说些什么呢?看你这年纪现在最多也就是中学生吧。”
“你初中物理学完了吗?能考多少分?课外的俄语学到什么程度?能用俄语写一篇一两百字的自我介绍吗?”
“就算你成绩在初中名列前茅乃至全校第一,可这份图纸上的知识都至少是大学物理级别的,并且上面的俄语单词就算是普通的大学生都不一定能看得懂,你凭什么能看得懂这份苏联图纸,而且还如此信誓旦旦地说,这篇译稿上面有许多错误?”
要知道他为了翻译这份图纸,他天天晚上都顾不上和老婆亲热,而是各种熬夜学俄语查词典和资料,历尽千辛万苦,才磕磕绊绊地编撰好这份译稿。
结果这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小孩子,直接信口开河说他的辛苦努力不值一文?
郝荣现在是真的憋着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虽然我的能力暂时也无法翻译图纸,但这篇译稿上面的错误实在是漏洞百出啊。”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