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那个时候他才七岁,他还是他们这一群孩子中的老大之一。
每一次在自己和朱浪等朋友一起掼纸.炮.和弹弹珠,他从来不和这些人玩,叠多大的纸.炮,都能被他掼过来。
自从在县中心买了房子,朱嘉又独自一人在江南靠近长江的一座小城读书,每到寒暑假朱嘉一般都回县城呆着。
很少去这个已经基本荒弃的老家。
农村孩子上大学本来就不容易,能考上了说不定就能改变家里的命运,不用再出去打工,累的要死还赚不到钱,一辈子做底层人。
走过一群低矮的瓦房,阳光透过一棵大枣树,落在地上已经不亮了,很荫凉。
一个三十几岁的妇女正在织毛衣,旁边有一个九岁左右的男孩正在玩弹珠。
在小男孩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和俩个小男孩,都比他小上两三岁。
朱嘉看到那妇女时,眼前又是一番熟悉的场景。
当初这女人刚刚嫁到他们村时还是很眉清目秀的。
八年未见,都跟四十多岁一样,明显老了,不漂亮了。
面对着那正在向着自己走来的高大青年,那九岁的男孩站起了身子,看着他,一股疑惑与陌生的表情毫无保留的表现在他的脸上。
而他旁边的妇人看着眼前正在走来的高大英俊的青年一会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朱嘉,你怎么有空回来了?”
“我二叔他在家吗?”
“你二爷一大早出去,差不多时间马上就应该回来了。”
这女.人带着家乡人的土话说道。
“嗯,我走了。”
朱嘉面带激动的走向下坡的自己家,步伐挺稳重的。
后边就听到老树下两位六十多岁老人家在说:“这个嘉嘉是在囤鲸那个大城市读博士呢,还是医学博士。”
“了不得,了不得!这个老来有用家的孩子不得了啊!”
这两个老年人的讲话还是被已经走了两户人家的朱嘉听到了,难免会让他心生激动。
人生在世,最让人感怀的莫过于功成名就时,回到家乡,
有最淳朴的亲人们熟知着你的过去,
从回来过节的人那里听说着着你的现在,
又在田间地陌里谈起那些出去很多年的晚辈,当说起到村东头第二家,连语气都正色了好几分,道:“老来有用家的小嘉子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