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鸡皮疙瘩。
他想再观察一下,视野里出现的除了两岸的坟墓,其它什么都没有。
当他使劲的想象,尽全力让自己认为这是一场梦境,但却完全发现这绝对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已经有些崩溃了。
“我的安心在哪里?”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这个中秋节她的母亲特意要求他们两个一同回去,从海市到金陵这段路不是很远,以前在他到复大读研的时候,在那儿呆了十八天实在忍不住对安心的想念,几乎每周都要回家一次去见她。
呆在一起久了虽然每天都吵架,但是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她的生死,他已经觉得自己有些不顾一切了。
他刚一走出房间就感觉到一股冷风渗到背上,两岸天空飘着磷火。
他全神贯注的向着四周扫视过目光,总感觉身后不够看的仔细。
微微偏过头,余光中一道黑芒似乎停顿在那里,越看越是诡异,他的脖子瞬间僵住了,根本就不敢移开目光,一颤一颤的向着身后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