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自己也是个看客。
“自己……变异的？”
莫度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眼角跳得像是在打电报。
他死死盯着雷恩，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特么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呢？”
“真的，大师，我发誓！”雷恩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看着雷恩那真诚到有些无辜的眼神。
莫度沉默了。
他学了几十年的魔法。
翻阅了无数典籍。
甚至在古一尊者的指引下，窥探过多元宇宙的奥秘。
但他从来没听说过，魔法这玩意儿，还能特么的自己进化变异？！
你以为这是养宠物吗！还能进化成究极体？！
“这不科学……这不魔法……”
莫度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魔法世界观，正在被这根透明的锁链无情地抽打、碾碎。
“对了！”
莫度突然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起头。
“你这锁链……到底有什么用？”
“也许它只是个花架子！对！多种气息冲突，肯定无法在实战中发挥作用！”
莫度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
只要这玩意儿是废的，那他的魔法常识就还能抢救一下。
雷恩看着莫度那充满希冀的眼神，有些不忍心打击他。
但为了以后用起来方便，还是得交个底。
“那个……也没什么大用，就是比原来的猩红锁链稍微硬了那么亿点点。”
“然后多了强制让人说真话、瞬间治愈重伤、追踪灵魂印记，以及……强行抽干别人魔力这四个小功能而已。”
雷恩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演示了一下治愈和追踪的效果。
莫度。
彻底石化了。
他像一座失去灵魂的雕像，呆呆地站在原地。
双眼空洞，浑身散发着一种名为“绝望”的灰暗气息。
这特么是一点点？
这特么叫小功能？！
一个封印魔法，能把人奶活，能当测谎仪，还能吸星大法！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还让不让其他法师活了！
跟雷恩这根全自动多功能的瑞士军刀比起来。
卡玛泰姬那些传承了千百年的高阶魔法，简直就是一堆原始人用的烧火棍！
“莫度大师，您……没事吧？”雷恩小心翼翼地挥了挥手。
“别说话。”
莫度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让我静静。”
莫度感觉自己的信仰，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天才？
在雷恩这种降维打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