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知,他在官场和士林在也混不下去了。
张问达颤巍巍的硬着头皮出来,见钱虎叉着虎腰,人高马大一脚踩在门槛,他怒气冲冲地指着钱虎呵斥道:“钱虎,你欺人太甚,老夫跟你的恩怨乃公事,并没有私人恩怨。为何如此对待老夫!你没有任何旨意,公然在老夫府邸大闹,你眼里还有没有国法,还有没有圣上。”
“死老狗不要满口正义凌然,老子心里没有圣上,不是你这个老狗说了算,妈逼的,你看看他是谁,我是来讨回公道,为何你们总是针对老子。而他则是来向你要钱,你不是说只要他把你吩咐为难老子的事情办成了便有一百两银子吗?”
钱虎当即给了城门官一脚,道:“去给老子要钱去,老子打你,那是为你好,以后别傻傻的做人家的炮灰,我大明军人要有骨气,居然向狗官低头,丢人啊!我大名军人当为百姓做主,为圣上分忧,堂堂天子亲军竟然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不断丢我大明军人的脸,也在皇上的脸上抹黑,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能丢了咱们作为军人的傲骨。”
“老屁眼,要不是你,老子今天会被打成这样吗?要不是你叫老子去刁难侯爷,我不会这么惨。我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军人傲骨费,天子亲军费。这钱算起来,是一万八千两银子,若是不给,老子就请侯爷为我们军人出头,当然,作为军人,我丢了脸,是杀是剐将由圣明的皇上处置,今天本总旗给皇上抹黑了,没有秉公办事,其余的事情只有皇上来定夺,以皇上英明和仁慈,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怨无悔,你为何要害我说今天入城将是鞑子的奸细,意图拿那些银子来贿赂百官,要我御林军捉拿,然后把那些银两收缴。”
被钱虎在路上调教了一番,就是一个小流氓小混混的角色,一副癞皮狗的摸样。京城百姓可不这么想,这些御林军敲诈勒索干得不比锦衣卫和御马监的人少。
钱虎虽然在士林中名声很臭,但是在百姓中名声倒是非常好。并没有引起百姓的起哄和鄙视,双方都属于神仙打架,他们只是看戏的升斗小民。
虽然被钱虎暴打了一顿,但是钱虎还有分寸,并非伤筋动骨。头包裹着白布,突然跨进张府大门,然后揪着张问达不放,一定要张问达把这些钱都拿出来立即付账。
“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刁民,竟然威胁本官。”张问达吼道。这个时候,他已经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