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逞多让,甚至利润还要大。当时与鞑子的贸易,已经让他们应接不暇,根本没有余力去江南虎口夺食。
田家现今已与福建郑家联系上,正在背地下开始洽商,田生兰开始打退堂鼓。这也是范永斗为何那么痛恨钱虎的原因,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行刺钱虎,还不是钱虎已经危害到他的利益和身家性命。
范永斗露出这副担心神态,其目的不言而喻,是做给田生兰一人看,八家中唯有田家开始摇摆,不打算继续跟鞑子进行贸易。以前没有顾忌,那是因为鞑子凶残,且鞑子战斗力威名远播,满人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可见得到这样的美称,那是鞑子打出来的,而不是虚名。可惜现在不是了,转而成了钱家军。鞑子遇到了钱家军,就像大明军队遇到了鞑子一样不堪一击。
其余六家都没有范家和田家这么摇摆或是寻找后路,而是采取了观望,目前六家都已经萌生退意,这二十年来,他们通过与鞑子的贸易,已经赚得盆满钵盈。见好就收是他们采取的手段,去年没有收手,那是因为他们看好鞑子今后入主中原,如今被钱虎东一棍子西一榔头给打成残废后,心中的雄主开始转移。
皇太极是被钱虎打击而不能接受现实撒手人寰,钱虎的崛起似乎又是另一个努尔哈赤的人物。登州在全国显得那么耀眼,兼且登州虽然收取百分之二十的商业税,御制了不少了商人进入登州经营的心思。
但是他们却看到了希望,还以为他们与鞑子交往,钱虎并没有发现;且钱虎在登州,跟山西那是相隔两省,有着河南河北阻隔,钱虎的手根本伸不到他们这里来。
山西和宣府中的地方官员又是一个鼻孔出气,凝聚成一股绳,钱虎根本无从下口。有着官面上的照顾和阻挡,钱虎即便知道也可以借助东林党人说是陷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登库捋了捋那稀少的胡须,不屑道:“钱虎现在不过是掌控一府之地,小小的登州府军政掌控者,兼且他把天下士人全部得罪,离死不远,如今他都自身难保,我们根本无须担心钱虎,刺杀之事,即便是知道了又耐我何!呵呵呵,可以让东林党来承担这个后果嘛!现在冯铨正春风得意,完全可以让他来承担一切后果。皇上虽然宠幸钱虎,然天下士人无不以钱虎为洪荒猛兽,他根本不敢在这个时候拿我们怎么样?今后我等只须谨慎处理与满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