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货色,那都是藩婆子,蓝眼睛、白皮肤、个个人高马大,堪称大洋马,大家都去见识一下,品尝一下。”
顿了顿,有怀好意的撇了眼白面书生,道:“不过小兄弟,不要说哥哥没有提醒你,你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下面那玩意儿依然继续成长,现在就开始拔枪可会影响你今后的发育,搞成精尽人亡,免得你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钱虎说完直接哈哈哈大笑领着一群人而去,后面随从敢怒不敢言,若不是有着军令,他们早已经拔剑而起,从来没有谁敢对他们这般无礼。
“公主!要不要我们去干掉他!”其中一领头的首领道。
“算了,本宫若没猜错,此厮应当便是钱虎。”白面书生眼睛直直盯着离去的钱虎,想不到刚到登州没有两天,便看到钱虎外出厮混。心里复杂许多,进入登州以来,她算是见识到《礼记》中的路不拾遗,这里的治安非常好,且百姓个个天庭饱满,没有出现任何一个饥饿面貌,不像其他地方,她一路走来其它所见到的都是面黄肌瘦,饿殍遍野的饥荒百姓。
对钱虎的好印象从刚才的交锋中,观感急转直下。钱虎不是她脑海中那个魁梧奇伟的奇男子,见面不如闻名。钱虎看起来就一大老粗,大流氓的形象。实难跟她未曾谋面之时设想的形象反差如此之大,听到钱虎要去怡红院,心里一紧,那股愤愤的执着心思顿起。
她要去看看钱虎真的是传言中饿死鬼投胎,好色如命的秉性。若是如此,并非是父皇评价的那般好地话,那么她宁死不从,宁愿就此终老宫中,也不愿意跟这一粗鄙无耻下流痞子一起过日子。
离开后的钱虎,听到身边的大壮问道:“少爷,你说他会不会是哪家贵勋弟子,我观他的随从可不是一般大富之家可以请得起。”
“他是个假少爷,女扮男装,要不是这样,你以为老子会这么好说话吗?女人嘛!咱们不要跟她们一般见识,也许是哪家闺女忍耐不住寂寞出来打野食。”钱虎恶毒诋毁道。
“我就说嘛,怎么说话特像一个娘娘腔,原来是母的。不过少爷,这娘们倒是长得很漂亮,可惜年纪小了点。也不知道那老不死的能养出这么标致的女儿,真是世代积德才有这样的好种子。”大壮道。
“管她是谁生的,管我们鸟事。人家出来也不容易,咱们还是去找乐子。今天让弟兄们也品尝一下大洋马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