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豪格,怒喝道:“豪格,给我跪下,现在朕命你向先生行老师之礼,一切按照他们儒家的礼节来完成。”
豪格看到父皇如此,已经知道了现在是父皇在为他铺平后路了,虽然他看不起范文程,但却是父皇心中地位最高的一个汉臣。虽然旗人防备其它汉臣,唯独没有防备范文程。深得父皇的信任,心里不愿意,他却不会做出违逆之事。
只得硬着头皮,跪在范文程身前,然后磕头,进行拜师礼,一切程序,皇太极已经准备好。见范文程有些诚惶诚恐的样子,皇太极制止范文程道:“先生不可如此,我手中有两根打皇棒,上打昏君,下打逆臣。若是豪格在继承大统后,而做出出格之事,还望先生用朕赋予你的权力打之。我希望先生能做到这点,那么我才放心,豪格行事冲动,这在为君之道上趋于刚硬,为君之道,一刚一柔方为上策。”
说完,当即又看向代善这个二哥,叹道:“二哥,弟此次怕是难以逃脱生死之厄,还望二哥好好管教你的侄儿,我知二哥无心政事,可惜如今的情形二哥也知晓。这根打皇棒,不但打你的侄儿,同时也是打那些欲夺皇位之人。现在内耗乃我大清最大的危害,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豪格心里一颤,心里同时又是大喜,只要皇叔站在他这边,那么大局可定。至于范文程,他心里倒是没有多少顾忌,一个汉臣而已,虽然得到大权辅佐于他,但是只要父皇一去,今后还不是他说了算。
待交待好一切后,范文程离开,随即又留下代善和豪格两人,然后又改变了先前对范文程的亲和,脸色狰狞道:“范文程此人有大才,若是有异心则杀之。决不可手软,二哥必须掌控好一个度,谨慎处之。”
想到这里,脸色一阵黯然,叹道:“现在我大清最大的敌人乃钱虎此人,以前是朕小瞧了他,现在想来,也是朕过于自信之故。忘了谨慎二字,轻视了他们汉人。”
“皇上,臣定辅佐豪格登基,其实这次失败皇上不可全部承担,我们都有责任,也是我大清以前的几年太过于顺利了,导致了今天的局面。”
“嗯,这是一点,还有一点,便是蒙古各部落,以前他们臣服朕,那是因为朕手中的兵威,蒙古乃第二大威胁。故此,在处理小玉儿事情上,还望慎重处之,如今小玉儿已经在钱虎哪里,朕担心钱虎会通过小玉儿联合蒙古各部落,开始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