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一千多人的伤亡,不过鞑子至少已经扔下了三万多具尸体。
战斗依然在继续着,虽然装备了先进的武器,火力高过于鞑子,然而鞑子投入到了六万的人数来进攻,这是什么概念。前面消耗掉,后面便继续投入。从来没有断续过,这也是导致自身伤亡这么大的缘故。
吴兵的心可想而知,自钱虎建军以来,从来没有这么大的伤亡,再一次战斗中便已经伤亡了一千多人的代价,敌人是十倍于己。若不是利用水泥给城墙加固,否则现在经过这么猛烈的狂轰滥炸,早已经倒塌了。
此时双方似乎都感觉不到天气的寒冷,有的士兵反而开始脱衣服,然后赤膊战斗。仿若炙热的夏天,挥汗如雨。冷冷的寒风,他们感觉是清风般的两块。脸色红扑扑的,眼中却暴露出了一股疯狂,报复中的疯狂,仇恨蒙蔽了双眼,在士兵们看到自己身边的弟兄死于鞑子的箭矢后,忘却了生死,忘我的战斗着,似乎已经当自己是个死人。
不过吴兵在这里战斗得很辛苦,但是铁牛和二牛则没有任何救援的意思,心里虽然在滴血,这些都是一起扛过枪,一起蹲过坑,一起泡过妞的兄弟。看到吴兵这么艰苦,他们却死死的没有行动,眼睛则是盯着敌人的后方物资。
若是要让敌人撤退,最好的办法便是烧掉鞑子的后方物资,使得鞑子没有军粮,并扰乱鞑子的军心,这样一来,才可以缓和鞑子的进攻力度。
况且将军已经支援这里,开始出动四千骑的骑兵,完成焚烧鞑子的后勤物资后,便直接跟将军汇合,缓解吴兵在盖州城的压力。
这次战斗其惨烈程度,比起他和二牛两人伏击莽古尔泰时候还要更加辛苦,更加危险。他们那时在处于山腰上,有着灌木和巨石抵挡鞑子的箭矢,且鞑子是在夹道上,根本无法形成有力的密集型进攻。
这是两场不同的战斗,铁牛道:“二牛哥,你说鞑子这么继续进攻,我们无须等待将军,直接进攻他们的后方物资,我已经无法估算吴兵能不能坚守住盖州,然后拖延十天的时间,虽然盖州和熊岳驿一样,八百米外埋下大量的火药,所以在方圆三百米内被划为禁区,不允许火炮攻击哪里。”
这也导致火炮要么近,要么远,决不能攻击那个地方,否则引爆炸药。一旦让鞑子有了防范,今后吴兵若想撤走便难上加难。
“没有办法了。若是鞑子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