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困难和危险,将军也会安然无恙。咱们只要做好我们的掩护工作,决不能让鞑子知道将军根本不在我们这里。只要不知道,那么将军绝对比我们两个活得还滋润,小玉儿夫人可是跟随将军出征,将军的日子能过得差吗?咱们这半月来连女人是滋味都不知道,整天跟莽古尔泰这个大清中的王爷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至少在任务上将军比我轻松多了。大部分的鞑子兵力都引到了我们这里,不是在盖州,便是得利赢城攻打。”
铁牛和二牛当然不知道两人给鞑子带来的威慑有多大,至少在莽古尔泰的鞑子队伍中,钱虎名字已经成为了一个可怕的名词。
火器正式进入鞑子眼帘,不再鄙视明军中的火器。这次他们便是吃一次大亏,原先他们认为最为无用的火器,竟然在钱虎手中使用起来,威力会这么大。火力这么强悍,密集的子弹可以从他们耳朵头顶咻咻的飞过。
便是他们自以为傲的护身盔甲同样在这样的子弹下可以撕碎他们的战甲然后穿过他们的身体,这是一件令人悚然的武器。
当莽古尔泰昏迷三天不醒,来到了盖州城外,阿敏看到自己的弟弟竟然遭受这样的打击后,心里大惊,刚开始看到这支从来以勇悍著称的部队,这次竟然伤亡惨重,好多人根本不成人形。
个个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显然是被钱虎给打怕了,钱虎的名字深入他们的心灵深处成为的恶魔。想起在那个夹道上,一具具死得憋屈的兄弟,他们便莫名的战栗起来。
这是面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在听到这个中年儒生的解说后,可以从这个汉人儒生中感受他同样恐惧的眼神,说话时打颤的声音。他不知道弟弟到底遭受了钱虎什么样的待遇,按说不会导致这么恐怖存在才是。
他在盖州并没有遇到诉说中的那种武器,可以密密麻麻的扔到你身边然后爆炸的利器。不过在盖州倒是遭受到了无穷无尽的炮火轰击,阿敏能接受,伤亡同样的惨重。所以现在才停止下来,没有进攻,他比起这个弟弟可要有脑子多了。在不可为之下,绝不会盲目的进攻。
“这次失败并不是我们无能,而是钱虎手中掌握这样的利器,我在盖州虽然没有见到你们说的那种武器,但是盖州这里,火炮则百多门,我的兵主要是伤亡在这里,现在我已经停止了进攻,等待皇上把汉军旗和朝鲜旗及其蒙古旗都调到这里,然后让他们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