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钱虎进屋后坐在一侧,不屑的撇了冒辟疆一眼,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软蛋。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帅,懂点儿艳词酸诗就以为天下无敌。像你这种装逼的人我见得多了,空谈阔论,整天游手好闲,要不是你有个成器的爹,有着不薄的家资,盘剥百姓而来,你有这个资格天天在这里厮混。”
所有的人纷纷看着钱虎,想不到钱虎一点情面也不给,眼睛却在打量另外两人道:“我在你们眼中属于色痞子一个,好色无比,可是你们又好到那里去,就拿这废物来说吧,江南的才子,好大的名头,你们有妻有子,还在青楼厮混,整天纸醉金迷,说得那么高尚,不就是想女人吗?看着这些小不点长得漂亮,开始用你们所谓的诗词来装门面,你这就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貌如潘安,色如柳永,一朵梨花压海棠。还不是靠一张脸来诈骗,我喜欢女人不错,我家里已经有五个了,嗯,还有一个是抢来的,多尔衮的大福晋。我确实不是什么好鸟儿,当然,圆圆也是我强行霸占而来,不过她愿意,我喜欢。难道你就不服气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冒辟疆,你在我家圆圆眼中就是一坨大便令人恶心。”
“有辱斯文!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给我滚出去。”冒辟疆怒极而笑,冷哼道。
“有辱斯文,啧啧!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这里是妓院,是妓女呆的地方,只要谁有钱都可以来的地方。是你家开的吗?人家老鸨都没有说话,你在这里做起了当家人呐。你逛妓院就是风流,我逛妓院就是缺德。担心你生儿子没屁眼,这是缺德。”钱虎冷冷的谩骂道。
“妈妈,这样的粗鄙下流的人,你也把他放进来,真是丢我江南的脸啊。”冒辟疆道。
“冒公子、陈公子、方公子,我们这里本身就是卖笑的地方,那个我都不敢得罪。大家到这里都是徒个乐子,何必闹得这么僵呢?钱将军,你们都互相退让一步怎么样?”老鸨哀求道。
她只是一个开妓院的老鸨,钱虎,她同样得罪不起。要是惹恼了这个煞星,她不知道脑袋还能不能吃到明天的白米饭。
“老鸨,我给你面子,懒得跟他一般见识。今天来这里,是为圆圆赎回卖身契,多少良家妇女被逼良为娼,倘若我接手江南,第一个要整顿的就是那些逼良为娼,贩卖儿女的祸害。有多少我杀多少,是要是开妓院的豪绅巨贾杀无赦。如今国家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