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看到书生一屁股坐到地上后,摇了摇道:“你怎么耍起泼皮无赖了,我可没有打你啊,我是文明人,从来都是以德服人。”
围观的百姓突然笑了起来,感觉这大汉太有幽默感,便是在媚香楼中的李香君等人都被钱虎的话给逗乐了,好多在楼廊中的妓女咯咯的笑了起来。
书生也才二十一二岁,钱虎刚要继续修理书生,那知陈圆圆突然来到书生前,歉意道:“冒公子,对不起,我家老爷就是这样,有些出格了。还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
“陈圆圆!”众人看到陈圆圆拿下头上的面纱后,发出了惊呼,冒辟疆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圆圆道:“圆圆,你不是在靖海吗?难道是他威胁你。”
冒辟疆这次是来这里参加明年南京科考,所以提前到这里进行温习,顺便拜访一下在这里的江南公子方以智,合计一下怎么才能通过明年的科考。
他本来不想说,可是看到一个男人拉着一个女人的手大摇大摆,而且这个女人他感觉好熟悉,所以才故出言挤兑。现在证实了他的猜测后,满脸堆起笑容,一副谦谦君子的摸样。
钱虎当然知道这个家伙,现在侯方域还是一个偏偏少年郎,虽然崭露头角,还没达到四公子之一的水平和才名。反正在钱虎看来,所谓的才名不过就是闲得蛋蛋疼的一类,然后评级他人而出名,欺骗青春少女,又是一个年少多金,正好适合小白脸的范畴。
眼前钱虎似乎要上前动作,被陈圆圆拉住,白了钱虎一眼后道:“不是,我如今已嫁人了。不再是什么秦淮八艳,还望公子自重,我家夫君虽然没有你们才学渊博,但也略有名声。”
陈圆圆以前没有觉得,但是现在看着冒辟疆一点儿也不感冒。思想观念改变了好多,在她心里其实几十个冒辟疆还不如一个钱虎。
这些人不好好的把家乡治理好,一门心思的想着四处钻营。要是他真的为国为民,那么就把自己家中的那些佃农降低一下珠子。让百姓能吃饱穿暖,而不是在这里乱喷饭。
说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东林党的人就好了。还不是一样的藏污纳垢,空谈阔论,贪污腐败成风,里面是参差不全,什么样的人都有。
冒辟疆也想不到陈圆圆会不给他脸色看,语言讽刺极为刺眼,想到这里,他不在说什么了。心道:“真是婊子无情,我好心询问帮你,你反倒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