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一眼道:“单挑,你们汉人根本就是一软蛋,今天我要你知道要不是你们没有真刀真枪的打,我也不会败于你手。”
“死鞑子,老子告诉你,你在我眼里其实就是一坨屎。一坨很大很大的屎,今天就把你这坨屎重新塞回你的裤裆里。”钱虎冷笑道。
“将军杀了他,大不了我去走一躺,会一会那个多尔衮!我操姥姥的,竟然无视我钱家军,让他们知道钱家军乃鞑子的克星,专杀鞑子而生。”旁边的亲卫立即叫嚣起来,纷纷伸出中指朝下,鄙视的眼神瞧着哈图,好像哈图就一草包白痴人物,有的甚至还用怜悯的眼神打量哈图。
哈图一声暴喝,冲了上来,当即一拳朝钱虎鼻梁而去,钱虎化拳为掌,当即捏住哈图的拳头,一拉一松,顿时把哈图来了个狗爬屎。
屁股上还被钱虎踹了一脚,冷讽道:“就你这样粗懂拳脚的家伙,也想和我玩,小子,今天我叫你一个乖,蛮夷就是蛮夷,你更不知道什么才是武学之道。”
说着,在哈图嗷嗷叫爬起来的时候,快如闪电的般一拳,直接击中了哈图的下巴,碰的一声撞击在地上,牙齿被钱虎打飞了出来,嘴角鲜血泊泊而流。
钱虎得势不饶人,当即跟上,一拳朝哈图的腹部重重击去,不想哈图立即一滚,躲过钱虎这恐怖的一拳,发现地面上露出了凹陷,爬起来的哈图,意图近身揪住钱虎的肩膀然后来个蒙古摔跤的方式扳回一局。
钱虎露出阴笑,忽然一声爆喝,碰碰碰的连续三声,分由上中下三处要害砸去,哈图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的汗珠滚滚而落,已经摊到在地上无力的样子,眼中还有不甘。
钱虎当即跃起,一拳击中哈图的耳根处,膝盖却跪中哈图的小腹,哈图的左眼珠子活活被钱虎震出了眼眶,体内的黄白之物却从屁眼流了出来,已经断气了。
这个时候,钱虎才起身,冷笑道:“这么一个水货,除了会用蛮力外,什么技巧都不会,真是浪费时间,早知道让二牛来了,我还以为是个人物呢?原来也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说到这里,当即笑道:“这个鞑子就不要拿去换钱了,直接脱去喂狗,麻痹地,要是个人物,我还想留他一条命,太不禁打了。可惜老子才刚刚热身,他就断气了。”
钱虎瞟向小玉儿,见她眼中露出了恐惧,人说鞑子凶残,那些辽东鞑子算是最凶残的部落,但是跟钱虎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