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摸摸他额头:“大白天说什么胡话?”
宁安侯兴奋地把他从外面听来的传闻说给她听:“父亲若知道他不喜女子,一气之下怕是会打断他的腿!便是为了父亲的身子,他也不敢让父亲听他这些腌臜事。”
侯夫人不确定道:“你想要挟小叔?”
宁安侯:“这话说得难听,自家兄弟怎能要挟?咱们帮他瞒住父亲母亲,他自然也得回报长房。”
萧临渊如今是皇帝眼前的红人,天子近臣,萧景盛偷窃一事虽然已经抹不去,可只要萧临渊愿意在皇帝面前为萧景盛说好话,长房就能保住爵位。
侯夫人幽幽瞥他一眼:“当初你若不做那种事,长房也不至于只有盛哥儿一个。”
宁安侯上前,把侯夫人拉到怀里:“事情都过去了,本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对他好对谁好?父亲既然已经把爵位给了长房,这爵位就不该再落到其他房。”
侯夫人推开他,眼里没有温柔小意的柔情。
她认真叮嘱道:“父亲母亲素来宠四弟,侯爷说的这些都只是传言,可有证据?否则即便以此要挟四弟,怕是没效果,父亲知道咱们拿这些传言回府,只怕会生气。”
宁安侯面色凝重:“放心,本侯已经让人寻找证据,你在府中也让人多注意些。”
以老父亲的脾气,没证据的谣言捅去松鹤堂,非但不会责骂老四,还会先把他抽一顿,骂他身为兄长,兄弟不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