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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挽云错愕地指着落地屏道:“为何挪走?”
萧景胜眼神闪了下:“有时候唤你看不到动静,不知你听到没有,如此方便些,你若没睡醒,我便叫丫鬟进来。”
其实他更想多看看她。
整日趴在卧榻上无所事事,钟挽云每次近前为他喂汤药饭食,他都一而再被惊艳。
他很想再次让她用那样的娇软嗓子唤他几声“夫君”。
眼下还不行,想多了便到处疼,待伤好,他会好好宠爱她。
钟挽云听了他的理由,默了默。
有时候是她嫌烦,故意没应他。
她弄不懂,一个男子怎得如此娇弱,一天到晚不知要哼唧多少次,换做萧临渊绝对不会如此无病呻吟。
萧景胜直勾勾看着她,有心交谈了解:“你有几个兄弟姊妹?你可有表字?”
钟挽云心头泛冷,不想跟他多说,便故意道:“以前不是聊过这些,三爷怎得又问?”
萧景胜看她疑惑地看过来,立马心虚地躲开视线,不敢再将眼神往她身上瞟:“是、是吗?我记性不大好……”
“三爷以前不是说你记性极好,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从不会忘?”钟挽云胡诌的,她不想跟他聊天。
萧景胜:“……”
他感觉这种大言不惭的话,确实像萧临渊说的,便不敢再聊下去了。
正想找点事情让钟挽云伺候,外面响起敲门声:“奶奶,吏部尚书府的六奶奶来了,大夫人请您去前院会客。”
钟挽云松了口气,理所当然地撇下萧景胜走了。
她没料到,王玉娇像她的耳报神,这回过来,竟又给她带来一个叫人吃惊的大消息。
和萧临渊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