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苑那头走,直到彻底听不见脚步声,他才恋恋不舍地轻叹一声。
他再次捻了捻指头,借着月光,他感觉碰过她的那只手都比往日顺眼。
上面留着她的暖,她的软,她的香。
见不得光的情愫在他眼底肆虐,横冲直撞,撞得火花四射一般,那双漆黑的眸越来越亮。
他勾了唇,兀自呢喃:“怕什么?我眼下又不能吃了你。”
刚刚靠近的吴灼听到这话,恨不得耳朵聋掉才好。
他后怕道:“不怪三奶奶怕,属下刚刚也怕得紧。”
这片海棠树林离小佛堂可不远,他家爷怎么敢在菩萨眼皮子底下私会三奶奶的?
萧临渊听了吴灼的话,想起钟挽云被他揽腰后的反应。
她只是愿意向他求助,并没有接受他呢。
之前高兴早了。
萧临渊忽然想起行止苑屋里那幅字: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那时候看字,是在拼命分散注意力,以免控制不住自己躁动的心。
静园可没有这种字镇压他的心。
萧临渊忽然叹了一口气。
吴灼不解地看过去:“天色不早了,爷回去沐浴更衣?”
萧临渊垂眸看一眼身上的衣裳:“不必更衣。”
他这身锦袍是回府后才换的,又不脏,更什么衣?
走出一截后,他又扭头道:“回去跟紫烟交代一声,这件袍子不必洗。”
吴灼茫然地点了下头,不明白自家主子怎么忽然关心起这种琐事。
又走了十几步后,萧临渊再次叹气:“要错了谢礼,不该着急让她改香囊的。”
吴灼已经开始习惯他的疯癫言语,甚至很贴心地搭腔问了句:“那爷想要什么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