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进屏风时,萧景胜恰好咬下一口,他也不嚼,竟然就这样叼在嘴里去亲苏晴,还含糊不清道:“一起吃。”
苏晴咯咯笑着,竟然当真仰头张嘴。
钟挽云看到这一幕,气得手抖:“你们在做什么?”
萧景胜的气色看起来好着呢!
他竟然和妾室,在她的床榻上如此不知羞!
刚刚她在外面跪着按跷时,他们俩都在做些什么?
萧景胜和苏晴双双被吓一跳,萧景胜侧眸看到她,恼羞成怒道:“你走路怎得没声儿?滚出去!”
钟挽云站着没动,她冷眼扫向苏晴:“你出去。”
这里是她的卧房,没道理让她出去。
苏晴眉眼一耷,委屈地看一眼萧景胜,空闲的手往他心口一撑,作势要起身:“三郎,姐姐生气了呢。许是帮大夫人按跷按累了,都怪我不得大夫人喜欢,否则这种累活应该我动手的。”
“孝敬孝敬母亲也嫌累?”萧景胜不满地瞪向钟挽云。
苏晴添油加醋道:“毕竟姐姐是正房,身娇体贵的。”
萧景胜在祠堂跪得双腿胀痛,心里不知窝藏了多少怒气。
听到这番话,他冷嗤道:“一个小户庶女,能娇贵到哪里去?”
钟挽云没料到这俩人竟然一唱一和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她心头闷得厉害。
她原本是打算好好跟这个人过日子的,还想为他生儿育女,只要诞下嫡长子,日后他跟苏晴怎么荒唐都可以不管。
可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让她怎么忍?
根本没法儿忍!
“三爷一个不敬长辈、无耻偷窃之人,有什么脸面说这种话?”
话音一落,卧房里顿时鸦雀无声。
钟挽云自己都惊到了。
她最能忍了,以前在钟家忍习惯了,这几日纵使看不惯长房,她也是打算继续忍下去的。
可她不明白,自己这会儿怎得忽然就把心里话骂出来了。
萧景胜愣了半晌,才气得用指头指着她怒骂:“岂有此理,你竟敢骂我?”
钟挽云看他手指抖得厉害,火上浇油道:“三爷这手怎会抖成这样?年纪轻轻的身子骨也不行了吗?我这就禀明母亲,想法子给三爷请最好的大夫。”
萧景胜哪里经得起她这么激,当即失控地破口大骂起来。
他不知道萧临渊来了,想着这里是自己的院子,所以骂得不解气,还顺手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