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地回头看青禾:“他答应帮我了?”
青禾重重点头:“四爷真好。”
钟挽云抬手,揩了一把眼角的泪光。
悬了一天的心可算是放回了肚子,她弯下腰,敲敲发酸的腿:“明日可以放心见舅母了。”
青禾扶着钟挽云的胳膊,俩人边说边往行止苑。
青禾欲言又止了数次后,忍不住小声问道:“不过四爷怎得……怪怪的?四爷到底想让姑娘怎么感谢?”
钟挽云僵了下。
萧临渊如今越发不收敛了,她想了想,确定四下无人后,凑到青禾耳边说清了前因后果。
青禾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
天爷哎,她耳朵好像出问题了。
她不敢相信钟挽云说的那些话,无措地扭头看看钟挽云,又茫然地转头看看空无一人的四周。
钟挽云怜惜地摸摸她的脸,安抚道:“好青禾,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已经到了这一步,且走且看吧。”
青禾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握住钟挽云的手哽咽道:“侯府怎能如此欺负人?咱们姑娘……受委屈了。姑娘为何不早些时候告诉奴婢?”
怪道姑娘以前问过她几次,有没有发现姑爷变了这种话。
怪道姑娘之前深更半夜地在那里偷偷写东西,还不让她偷看——虽然她识字极少,压根看不明白。
怪道四爷如今对待姑娘的态度,如此暧昧不清,说得话也惹人遐想。
原来如此!
她不敢想自家姑娘发现这个秘密后,自己是如何独自承受那种打击的,又是如何消解这份委屈的,想想便心疼不已。
钟挽云柔声哄着,帮青禾揩干眼角:“不怕,我定能想到好法子站稳脚跟的,今后你与我一起收集证据,日后长房若敢……咱们指不定能保命。”
青禾打了个寒颤:“保……保命?”
她抬起手,自己擦干了眼泪。
她家姑娘说得这么严重,也没有表露害怕,她不能拖后腿。
钟挽云点点头:“以防万一罢了,不至于那般严重。”
青禾忐忑不安道:“那四爷……四爷是想和姑娘偷……侯府的人怎得如此不知廉耻?姑娘万不能屈从啊!”
钟挽云一时哭笑不得。
她不敢猜萧临渊最终的目的,可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想要安安稳稳的日子,她可不稀罕刺激。
主仆二人暂时了却一桩心事后,步